第六零一章 道理難講(2/5)

,隻用不到半盞茶功夫幫著收拾完七人妝容,再不見半分狼狽模樣,自也不易被看出破綻。


此後,七人分散成四組,由閣中對應人員分批接走。


接應人員均已充分養精蓄銳,為的就是更好地保證七人安全抽身。


唯一難處僅在於如何不聲不響地逆著湧向東麵的人們退走。


作為七人中潛藏隱匿的佼佼者,冬晴和薑逸塵被安排在最靠後的順位。


前來接應二人的兩隊人馬距離碧沙灘最遠,亦將最晚和二人碰頭。


薑逸塵與冬晴在離荔山有十裏地遠的東悅客棧分道揚鑣。


前日,冬晴與惜及另三人在此下榻。


趁著大清早的嘈雜不堪,冬晴成功溜回“昨夜所睡”的屋中。


扮作睡眼惺忪地模樣打開房門,敲著左右幾間客房房門喚醒閣中眾人,草草跟客棧老板娘要了點上路時能隨手拿著吃的早餐,便匆匆結賬趕去湊熱鬧。


薑逸塵不知道的是,在冬晴和惜等人策馬離開客棧後不久,竟好巧不巧地撞上了二十一騎白馬銀鎧的輕騎。


目前這當口,不論在中州何地,敢這般大搖大擺招搖過市的,除了朝廷軍兵,再無旁人。


這隊人馬正是來自數月間快教江湖人聽得耳朵起繭子的朝廷直屬駐軍——傲骨嗜血團。


二十一騎輕騎中的“一”則是嗜血團團長戰梨花本尊。


二十騎手持銀槍腰懸彎刀的嗜血輕騎在團長揚手後,分成兩列,勒馬靜候。


非但是每個人都做到目不斜視,而且連胯下馬匹也無一不是令行禁止,沒有多跨出一步,沒有發出一聲多餘響動。


單單二十人二十匹馬都能讓平常人感受到沙場上那種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獨獨千兵團長的戰梨花手中無銀槍在握,反倒是極為江湖氣地腰間佩劍,分明看著比二十騎的任一騎士都顯年輕,卻從內而外透出股沉穩老練的氣質。


自小半年前的百花大會後,平海郡再沒像今日這般亂成一鍋粥。


可就眼下陣仗看來,戰梨花似乎隻對亂起緣由感興趣,並不在意江湖人趁機互捅刀子。


抑或是對方有那膽量和自信,僅憑二十輕騎便讓各路江湖豪客有來無回?


想必沒人願意去試探一下這是否是個玩笑。


冬晴更對此避之不及。


然則,當戰梨花揮停二十騎,輕夾馬腹向他們五人靠近時,他們不得不給足朝廷軍麵子,停馬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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