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還春風滿麵的素手睫毛一顫後,立馬麵若冰霜,冷聲質問道:“下次?”
孤心魂輕咳兩聲,笑道:“口誤口誤,沒下次了,沒下次了。”
說著逃也似地往內城方向溜去,嘴中仍不死心地嘀咕著:可惜可惜。
素手衝孤心魂離去的背影揚了揚拳頭。
蘿卜則躲在一旁偷著樂,他才發現自己這位師父好像也不是那麽一本正經。
相比起素手姐,他對師父帶有更多敬畏,不曾問及師父的過去。
現在看來,想必師父曾是位意氣風發、瀟灑不羈、能令無數妙齡女子著迷的江湖豪俠。
素手像是琢磨了好半天都沒能決定去哪逛,於是好奇問道:“蘿卜以前來過姑蘇吧?”
蘿卜點了點頭,說道:“小時候來過幾次,但記憶已很模糊,遠不如今次深刻。”
這下,素手便有了主意,提議道:“那就先去蘿卜覺得變化多的地方,好好回味回味。”
蘿卜答應得很爽快,心下卻在考慮要不要從素手姐這探聽關於師父的故事。
蘿卜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想,他相信隻要自己主動去問,師父定不會介意同他坦白,沒必要拐彎抹角地打聽,反而容易惹人不快。
等吧,等哪天再和師父喝酒,他就借酒壯膽……請師父講講過去的故事。
……
……
午時過,未時初。
姑蘇怡春院,獨秀居。
“滿院春色,花開八麵,一枝獨秀。”
所說便是怡春院有鶯鶯燕燕無數,根據品、韻、才、色分四等,其中一等花魁八位,稱作八大紅牌,是怡春院的重要招牌,特等則是怡春院頭牌花魁,獨樹一幟,豔冠群芳。
獨秀居便是頭牌花魁輕塵的住所,閣外設假山清泉,栽火樹銀花,閣內遮輕紗帷幔,擺藤床竹幾。
時日尚早,往常這時間段獨秀居鮮少接客。
縱有來客,必是身份尊貴、才華橫溢且出手闊綽的雅客。
這樣的客人來到獨秀居,心思一般不會在輕塵姑娘身上,而是挑個格調優雅的環境談事。
孤心魂倒不是第一次來怡春院,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怡春院頭牌。
卻是第一次在獨秀居,讓堂堂花魁坐到另一端,僅以絲竹管弦之聲作伴。
就連煮水倒茶都是親力親為。
當然,親自煮水倒茶的不是孤心魂,而是端坐在對麵的一位同齡男子。
男子姓冷名杉,頭束髻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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