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零章 互為知己(1/5)

一炷香後。


私會卻不相見的會晤已到了尾聲。


結果對雙方而言自然是差強人意的。


二人在朝裏朝外針鋒相對十餘載,照理說該是最熟悉的對手。


但哪些話為真,哪些話為假,哪些話是七分真三分假,或是九分假一分真,尚需反複琢磨推敲。


哪怕所言句句為真,可串聯起來是否是同一回事,還得另當別論。


這場短暫會晤隻能說是定了個大致基調。


至於雙方此後如何發揮,相互間突破彼此幾分底線,既能給對方造成實際損失,又能惡心到對方,便要各憑本事了。


源自兩轎之中的話語聲漸止,各自給轎夫傳達了回府指令。


如石雕佇立了一炷香的八名轎夫紛紛聳動臂膀、行將抬腿邁步之際,一頂轎中傳出悠揚憊懶的聲響似將他們重新封印回原態。


“咱家忽然想起件事要向將軍請教,還得耽誤將軍一會兒功夫。”


另一頂轎中隻回了簡簡單單的一個“說”字,多少顯得有些不耐煩。


於添當然不會理會第五侯是何心情,繼續慢悠悠地說道:“咱家是想起了數年前那樁轟動京城的西城門懸頭案。”


在轎中閉目養神的第五侯,鼻間輕輕哼出口氣,靜待下文。


“記得死者原京畿留守副都指揮使遲爾是將軍一手提拔起來的愛將,可這樁案子不僅死者無頭,案件本身也成了無頭案。”


於添的話點到為止,第五侯卻不接茬,淡淡道:“公公要是對此案感興趣,大可去問刑部,問大理寺,或是都察院。”


於添轉動著手中的雌雄雙球,皮笑肉不笑地笑歎道:“將軍說這話可沒意思了,六扇門辦事還能比錦衣衛利索?別說錦衣衛了,就是咱家手底下的小家夥們都查到了不少線索,至少有五成把握能確定真凶便是那羽落部的一行五人。咱家想來,要給五人定罪,不在於有無那一錘定音的證據,隻在於將軍您想不想深究罷了。”


“哼。”第五侯依舊閉著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死不足惜。”


盡管隔著兩重未掀開的窗簾,於添仍是微微將身子傾向轎窗,展現出足夠的好奇,道:“噢?”


第五侯身不斜眼不睜地冷笑道:“原先我還想不明白公公為何對那家夥升任副都指揮使大開方便之門,現在倒是明白了。”


這回換成於添對第五侯的意有所指裝糊塗,問道:“咱家何敢在這京畿重地的官職任免中亂來,都是能者居之,咱家卻是不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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