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觀感多是清秀儒雅,可當他眯起眼來,合著那微尖的下巴,就算他現在還掛著張樸實的麵皮,也活像個精明睿智的狐美人。
怎奈任這狐美人如何極力遠眺,都沒法從那馬廄裏瞧出朵花來,更別說一匹馬!
就像山下那三個村子一般,知客寮也逃過了被付之一炬的厄運,但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模樣卻古怪至極。
木屋緊閉。
馬廄大敞。
合圍在二者中,用以停放馬車轎子的空地空空如也,顯得尤為空曠。
木屋裏不知是何景況,同季喆駐足於三十丈外的夢朝歌三人全沒能看見馬廄中有任何馬匹。
但四人無一例外都發現了馬廄裏影影綽綽的身影。
人!
或坐或臥或癱倒於地的人!
為什麽人在馬廄裏?
馬廄裏又會是什麽人?
夢朝歌四人緊步上前了些許。
一路行來他們沒有刻意去遮掩行蹤,可來到知客寮前,還是保持了相當謹慎的距離。
很快,他們已能大致看出待在馬廄當中的是什麽人。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著樸素,卻個個邋裏邋遢,雖還活著,卻毫無生氣。
那些人不是僧人,那麽他們的身份便也不難推斷,大抵是山下的部分村民。
村民們被擄上山後,關進了馬廄?
究竟是誰這麽做,又究竟有何意圖?
冬晴又踏前一步,示意自己獨自近前去看看。
夢朝歌沒有立馬應允,帶著三人繼續向前,離最近一處馬廄約莫還有十五丈時才止步。
這個距離是他們三人的能力極限,若有意外冬晴退得回來,他們也能策應得上。
隻是在冬晴動身之際,季喆無聲地攔停了對方,搖搖頭,似有所發現。
“聽。”
季喆隻說了一個字,餘下三人跟著凝神靜聽。
以他們的耳力要聽清十五丈之遙的細況不容易,可要聽個大概並不算難。
“隻有風聲,沒有歎息聲、嗚咽聲、哀嚎聲。”
季喆在闡述著一個簡單的事實。
石中火擰眉道:“確實太平靜了些。”
四人都聽出了這平靜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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