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八章 馬廄梟鳴(3/5)

人的觀感多是清秀儒雅,可當他眯起眼來,合著那微尖的下巴,就算他現在還掛著張樸實的麵皮,也活像個精明睿智的狐美人。


怎奈任這狐美人如何極力遠眺,都沒法從那馬廄裏瞧出朵花來,更別說一匹馬!


就像山下那三個村子一般,知客寮也逃過了被付之一炬的厄運,但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模樣卻古怪至極。


木屋緊閉。


馬廄大敞。


合圍在二者中,用以停放馬車轎子的空地空空如也,顯得尤為空曠。


木屋裏不知是何景況,同季喆駐足於三十丈外的夢朝歌三人全沒能看見馬廄中有任何馬匹。


但四人無一例外都發現了馬廄裏影影綽綽的身影。


人!


或坐或臥或癱倒於地的人!


為什麽人在馬廄裏?


馬廄裏又會是什麽人?


夢朝歌四人緊步上前了些許。


一路行來他們沒有刻意去遮掩行蹤,可來到知客寮前,還是保持了相當謹慎的距離。


很快,他們已能大致看出待在馬廄當中的是什麽人。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著樸素,卻個個邋裏邋遢,雖還活著,卻毫無生氣。


那些人不是僧人,那麽他們的身份便也不難推斷,大抵是山下的部分村民。


村民們被擄上山後,關進了馬廄?


究竟是誰這麽做,又究竟有何意圖?


冬晴又踏前一步,示意自己獨自近前去看看。


夢朝歌沒有立馬應允,帶著三人繼續向前,離最近一處馬廄約莫還有十五丈時才止步。


這個距離是他們三人的能力極限,若有意外冬晴退得回來,他們也能策應得上。


隻是在冬晴動身之際,季喆無聲地攔停了對方,搖搖頭,似有所發現。


“聽。”


季喆隻說了一個字,餘下三人跟著凝神靜聽。


以他們的耳力要聽清十五丈之遙的細況不容易,可要聽個大概並不算難。


“隻有風聲,沒有歎息聲、嗚咽聲、哀嚎聲。”


季喆在闡述著一個簡單的事實。


石中火擰眉道:“確實太平靜了些。”


四人都聽出了這平靜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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