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二章 不行再換(3/3)

皆醉唯其獨醒,實在可笑至極!


所以,夢朝歌笑了。


怒極而笑。


在外夷戰亂發生時,她還不記事。


隻是自小在石府耳濡目染,又是被堂堂的護國五虎將之一親手帶大,身體裏流淌著是帶有軍魂的血,在石中火迸發出遮掩不住的怒意後,她體內的軍魂似也被點燃了般,照亮了一段段珍藏於她內心深處的記憶畫麵。


在她開始能在義父麵前上躥下跳時,調皮玩鬧的自己好容易被義父逮著,抱起,義父卻險些失手摔傷她。


那是她第一次發現人人口中那英勇難當的義父,常能把大戟操持得虎虎生風的右手拇指與食指間有道裂開傷,裂口直抵虎口。


義父已習慣了用帶有裂口的右手揮戟,隻是還沒學會用那右手抱變頑皮的女兒,所以出了點小差池。


自那以後義父抱她便再也沒失手過。


都說陰雨天是老兵們最難熬的劫。


因為老兵們身上的老骨頭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傷。


誇張點說,每到陰雨連綿的時節,石府之中必定叫苦連天。


為此在豆蔻年華時,惹人疼愛的夢朝歌已學會了導引按蹺,幫老兵們舒筋活絡,減少病痛。


那一雙青稚白皙的纖手幾乎為石府每一個老兵都推拿揉捏過。


石中火也有幸被服務之。


身為義父的石鑫理所應當最受照顧。


夢朝歌打小也沒少看過老男人們的背,幾乎沒有一個老兵背上是沒有傷痕的。


這其中,身為將軍的石鑫背上傷痕卻也名列前茅。


夢朝歌對於二十年前的外夷之戰體會不深,但她能夠通過這些老兵身上的傷痕與病痛,想見彼時他們付出過什麽,能夠想見沒有這些甘願出生入死的護衛者,她那十餘年間未必能活得那麽幸福歡樂。


她還記得石府覆滅當夜,義父將他們托付予師父龍耀時所言最後幾個字是“心係天下安危”。


與義父互為知己的師父,引義父的遺誌為自己遺誌。


為了踐行應允師父的諾言,師兄洛飄零甘為中州流盡最後一滴血。


她夢朝歌則是要好好守護住義父當年所守護下來的東西。


是故,當有人在她麵前踐踏、唾棄義父付出性命守護下來的成果時,夢朝歌像是頭被觸怒的雌獅,展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殺意!


“既是如此,多說無益,那本寨主今日就來替天行道!”


叱嚶!


夢朝歌甫一拔劍,兩道渾身染血的身影已向楊元石衝殺而去!


她頂著一頭散亂發絲,臉上擦有數道黑灰,很難看出有何脂粉氣。


意識到自己大概是捅了個馬蜂窩的楊元石,沒想明白是哪裏激怒了對方,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在五人手下撐過盞茶功夫,隻是從那山寨頭子的麵容上看出了那獨屬於姑娘的英氣。


心下頓生不妙之感,“老子這是惹怒了個娘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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