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紅衣教委實是被折騰得太過缺兵少將了,紅裳想把屠萬方這口大殺器用在刀刃上,那麽便需要等著各路人馬都匯集到九蓮山周圍,才有一網打盡的機會。隻是沒有紅裳主持大局,縱使汪碩和玉林龍智計不俗,可不論山上山下的對手都不是吃素的,腦子轉不快的拳頭也夠硬,二人孤掌難鳴、有苦難言。”
彭放歌道:“那你是打算幫紅衣教把各方勢力都拉入這個甕中了?”
蕭銀才沒有否認,道:“就這三兩天的功夫,紅衣教底子被削了一層又一層,加上那些浮出水麵的東瀛暗子,三千來人已揮霍去半數之多,照這局勢發展下去,紅衣教很快會敗光家底,屆時紅裳再祭出屠萬方也動搖不了中州江湖的根基。”
彭放歌道:“趕魚進來可比趕魚走難得多。”
蕭銀才道:“所幸池塘中還有足夠誘人的魚餌。”
彭放歌恍然道:“是,三枚金印都還在,不過那枚‘行’字印在清苦大師手中,另有紅塵客棧那些人護著,想必很快就能帶出莆田郡了。”
蕭銀才微微一笑道:“帶出莆田郡不等於再無後患,當然,最好還是讓‘行’字印留在莆田郡中才能發揮出誘餌的最大效用。”
彭放歌眉梢微挑道:“且不說清苦大師自身便具備極強的戰力,單說那紅塵客棧實力就不弱於拒北盟三幫中任一幫門,又是由孤心魂帶隊,不硬碰硬難以留住他們,和他們硬碰硬也非明智之舉。”
蕭銀才道:“這兒不是我的主場,我也不是主角,紅衣教比誰都更想把他們留下,我隻是幫紅衣教帶個路,再從旁幫襯一把,人手不必過多,三兩台兩儀裂魂牛還是得擺出來的。”
彭放歌聽言了然,兩年前銀煞地府被端了,可蕭銀才並沒停滯對那大鐵牛的開發,沒了匠才盧班,兩儀裂魂牛無法在精巧程度上更進一步,但放棄些機巧布設,側重於提高靈活性和抗擊打能力卻不難,他曾幫著銀煞門做過試驗,用盡全力也需半柱香才能將之毀壞,那皮糙肉厚的鐵疙瘩投放到沙場上就是絞肉機,擺放到江湖人麵前,一時半會兒沒人能夠應對,這時候正能派上用場。
“那另兩枚金印呢?你也要進行幹涉,還是放任自流?”
“‘兵’字印,小白也隻說了個大概位置,目前還沒有明確下落,便也沒法顧及。‘者’字印的爭奪最為激烈,現已三度易主,但錦衣衛的主力就在浮屠塔附近,多半能收漁翁之利。然而,金印落入第五侯手中於中州局勢是最為無關痛癢的。”
“你要幫於添搶這‘者’字印?”
“不錯,‘者’字印隻要不為於添所得,第五侯都不會上心。軍人素來看不起閹人,這也是第五侯的最大弊病,他明明是後來者,卻堅信自己的布局謀劃足夠與於添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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