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論功行賞,能者習之,不會藏著掖著。”
淩重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那咱們現在就隻能對著這玩意兒幹瞪眼?”
眉眼狹長、唇邊有顆大黑痣的丁駭仁笑道:“也不盡然,你要是耐不住寂寞,就照著上邊的圖案就地開練唄,說不定就能體悟到什麽奇效。”
高晟當即附和道:“好主意。”
方臉薄唇的尉遲武素來少言寡語,見此情形倒是揚手讚同丁駭仁的提議。
殷揚幹脆將金印丟給了淩重,笑道:“老淩你就試試唄,老哥能不能把那兩根腳趾頭長回來就都靠你了!”
餘下四人一聽這話, 臉上神色一僵,本是歡快的氛圍驟然冷落下來。
殷揚僵笑道:“怎麽了就?唉,不是傳言這金印秘法非凡嗎?咱拿的‘者’字印更是說可借萬物靈氣修補自身傷損,咱拿到手裏後自然會想著說能否做到斷肢重生。如果是傳得太過神異邪乎,就算了唄, 反正這一年多了來已經習慣了。老淩你幹嘛去?”
殷揚話未說完便見淩重起身要走開,剛問出口已了然對方要做什麽了。
“我去試試這些動作的行氣法門間有沒有啥講究,否則少林要是想讓門派恢複昔日榮光,給每個僧人僧袍上都印上,幾千上萬個僧人總能練出三五個大高手來吧?”
淩重擺擺手,在不遠處照著“者”字印上刻畫的圖案擺弄起自己來。
殷揚見狀眼眶微酸,強笑道:“行,那你好好琢磨。”
言罷還想繼續和其他三人嘮叨,卻見三人已無言談興致。
念起這六七年前與跟前四人風裏來雨裏去、同上刀山共入火海的一幕幕過往,心起微瀾,本是尖細的嗓音低語時不易聽清,更不會好聽,但他知道他們不會介意,便還是打算將心中感慨盡數道出。
“不知不覺已經和哥幾個共度了好幾個春秋呐。”
高晟笑道:“大哥,這開場太斯文了,不適合你。”
殷揚甩手道:“難得斯文,忍著。”
“咱們相識也近十年了,臭味相投合得來又適逢在封老千戶的手下才有機會玩一起。”
“咱們一起出任務,同生死,一起逛風煙樓,同女人。”
“家有了,媳婦兒有了,還有的有了孩子,可還是沒走散,就說明咱多少都是有野心的。”
“第五將軍徹底掌控西廠這些年,給的機會最多,也是咱哥五個乘風而起的時候。”
“當然,得到多少也就意味著付出過多少。”
“將軍要西廠去把江湖走一遍時,咱們是最身先士卒的。”
“將軍說要試著從五大名門正派身上咬下肉來時,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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