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一度被屠萬方按著腦袋在地上推行了十餘丈。
原本魂是天生眼疾,雙目同用難辨所視物狀,故而平常會主動遮蔽一眼,左右眼輪番使用。
一番推行之後,左臉被毀,左眼球破碎,胸骨斷去數根,沒有一命嗚呼算極為慶幸,可當下已無再戰之力,今後也隻餘一眼可用。
狀況最好的是司馬傑,其雙腿本為義肢,以雙拐為兵器,再遭屠萬方所創,不過是失了一拐一義肢,影響算不得大。
見此情形,夢朝歌目中不忍之色一現即隱, 搖了搖頭。
拒北盟一係此次南下莆田非是受聽雨閣所邀,而是帶著他們自己的目的所來。
相比起態度更為積極的嘯月盟和新月盟,擎天眾雖也有幫主親自壓陣,但所來人數卻是最少的,僅有十人。
可現如今僅餘斷腿司馬傑和斷臂楊子衿尚有餘力各護一位活著的弟兄,也可謂淒慘至極。
所幸紅衣教眾及東瀛人殘餘不多,聽雨閣人手還算寬裕,夢朝歌便讓石中火拉上季喆往擎天眾那一側靠了靠,照看他們幾人周全。
阿班與薑逸塵合力撂翻一個極為蠻橫的東瀛武士後,看到了楊子衿臂彎裏氣息奄奄的震天雷,看到了破碎一地的葫蘆碎片,以及震天雷腰間最後一葫酒。
失去過一位人生知己與酒中知己的阿班心中塊壘鬱積,朝地上呸了口唾沫。
旁側薑逸塵忽而開口道:“阿班兄和老酒鬼喝過酒?”
雖與薑逸塵一道在龍淵峽出生入死過,且在聽雨閣中已熟稔不少,可對於沾酒即醉的薑逸塵,阿班實在提不起太多傾吐欲,本是想把氣發泄在東瀛人身上,聽到薑逸塵這話回憶如潮湧上心頭,叫他再如何挪步?
“你也知道他叫老酒鬼,我,本是好酒如命之人,以前不止一次同喝過酒,都是盡興而歸。”
一次次鬥酒畫麵在阿班腦海裏如雲煙飄過,嘴角不自覺地扯起個弧度,合著完全不齊整的胡子,構成副難看的笑。
“老酒鬼有門傳承頗為久遠的《酒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