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九章 頭頭是道(5/5)

奈道:“所以我的身份實在可疑。”


薑逸塵道:“我想很多人都有疑心過先是會否是當年霍家災禍中被遺漏之人,隻是一直找不到相關聯係,且有諸多鄰裏為顧憐作證,這才排除了嫌疑,大家隻當先生是奇人有奇好。”


聽瀾公子道:“你心裏早也把我和霍家串聯在了一起。”


薑逸塵肯定道:“隻是沒有切實證據,我也不敢胡亂攀認。”


“這麽說來你已掌握了證據?”


“這證據也是慢慢拚湊起來的。”


“看來我在這之中也出了不少力。”


“前麵說到先生一次次有意無意地接近我。”


“晉州城一別後,再見你已是幽冥教的黑無常。”


“初次以同盟身份相見,先生並未對我表現出分毫熱情。”


“可偏偏在百花大會前竟‘碰巧’與你巧遇,還說了幾句多餘的話。”


“再後來便是在舞劍坪上阻止我取姬千鱗的性命,最後是在相隔千裏的瀘州郡引我至破廟相見。”


“不夠,不夠。”聽瀾公子甩著兜帽連連搖頭,要是海風再大些應能將其兜帽吹開,琢磨著說道,“細細想來,我對你的態度雖別具一格,可相見次數屈指可數,還缺乏夠分量的證據碎片。”


“先生總站於局外觀全局,這回當是立於局中局限住了自己,我說過關心則亂,人是十分感性的,即便先生表現得再理性,但我實在無法想象與我沒有半分關係的江湖頂尖高手能容忍我的挑釁舉動,而從未對我施加過真正的傷害。”


“破廟那次不算?”


“雖然痛得刻骨銘心,卻讓我意識到,我靠霜雪真氣構築的偽丹田仍存極大隱患。”


“這些還不足矣說服我。”


“最大的破綻便在於,傳說中時而為女子、時而為老叟,可做到一人千嗓千態的兜率幫幫主在我麵前出現時,總是扮老,似乎刻意要給我樹立起一種固有觀念,笑麵彌勒就是一個老頭子。”


“嗬嗬嗬。”聽瀾公子笑得很開心,“原來如此,什麽叫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孽徒!”


“欸!”薑逸塵毫無防備地吃了記聽瀾公子的手刀。


那手刀力道儼如輕撫,讓吹拂著海風的薑逸塵麵上一陣火燒火燎。


可聽著聽瀾公子麵對著浪濤笑得肆意暢懷,薑逸塵也陪著開心笑起來。


遠端的人兒玩得正歡,哪顧得上這邊的情況。


隻有影佛聽到這清麗笑聲,頗感意外地望了過來。


見這對並無血緣關係的姑侄相認居然如此融洽和諧,還看到十多年來從未笑開懷的她笑得這番無憂無慮,感懷一笑。


笑聲漸止,薑逸塵見聽瀾公子取下麵具,顯露出那公子如玉、佳人勝璧的麵龐。


“我叫霍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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