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二人一時相顧無言,卻在心下把自身和兩具偃甲傀儡做了番比擬。
兩具偃甲傀儡在善始手中已可媲美兩個江湖一流高手。
而且還是兩個絕無二心、如臂使指、悍不畏死的一流高手。
若要說這兩具偃甲與他們二人之間還有什區別。
想來最根本的區別便在於,他們二人都是血肉之軀,**凡胎。
而兩具偃甲傀儡再如何形似於人,終究還是屬於兵器的範疇。
他們二人做不到一些偃甲傀儡超出常人身體所能做到的非常規動作。
隻有與生俱來的主動求生或是說貪生畏死之本能。
卻沒有偃
甲傀儡那種一往無前、毫無思想負擔的勇氣。
但他們有自主的思維,有自己的變通能力,還有偃甲傀儡絕無法修煉的內功加持。
雖然此三者兩具偃甲傀儡背後的操控者善始也有。
可他們二人必須確信合兩人之智慧沒道理被一人牽著鼻子走。
合兩人之武力也不當被個人武力還不及他們之人給擋回去。
否則他們也沒必要再在這裏待著,早點出宮去,免得丟了臉,還反變成別人的負擔。
薑、冷二人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
不是妥協與無奈的歎氣,而是卸下鬱悶與心裏重擔的歎氣。
薑逸塵笑了笑,同冷魅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何隻給咱們兩個選擇。」
冷魅也笑道:「我也早該想到,這種富家子弟能不惜重金打造出當今江湖最鋒利的匕首‘鹹魚,,再鍛造出同‘鹹魚,一般堅不可摧、鋒銳難擋的兩具偃甲也絕不是難事。」
薑逸塵接道:「隻是偃甲如此倒也罷了,操控偃甲的絲線亦如此,實在讓人豔羨,如果把這兩具偃甲拿去賣,你說能不能值個一萬兩黃金?」
「應當隻多不少。」冷魅不假思索道,「最可怕的是,他的底氣不隻這些身外之物。」
薑逸塵頷首道:「是極,恐怕江湖上絕沒有人能夠想象諸神殿的鼠神不但能將兩具偃甲操控得出神入化,還身賦絕頂輕功。」
冷魅道:「今日之前,我以為你的輕功已可傲視群雄,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這人竟然藏得這麽深。」
薑、冷二人言語間,將剛才不到半個時辰裏的一幕幕交鬥場景過了一遍又一遍。
還未探究出應對之策,卻對對手身手愈加讚歎。
覺得先前善始所言甚至太過自謙了些,憑其一人加兩具傀儡,足矣對付不隻他們兩人,要是實力稍稍欠奉的,來上百十人也會被善始如割麥子般收下性命!….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們二人輕功還不錯,甚至還會被善始借著詭異的身法移動操控絲線所傷。
當下二人所思的對敵之策,則繞不過「打蛇打七寸」之理。
偃甲傀儡之外的七寸自是偃師本身。
薑、冷二人初時數次突破偃甲防守不成,偃旗息鼓時,也很清楚即便手握利器,偃甲傀儡也基本上不可為人力所破。
偃甲傀儡本身並無七寸。
進退維穀間,薑、冷二人還是隻能將進攻目標鎖定在善始身上。
通過二人間的默契和八門遁法靈活變換身位,也曾數度欺近善始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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