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領著擎天眾眾人給了剛飽餐一頓、懶怠困倦之意萌生的敵人當頭一棒!
這一棒下去果然成效不小,六十三人每人至少都了結掉了一名敵手。
哪怕餘下敵手盡至,平均算來每人也隻需再對付兩個。
隻是不論江湖還是沙場的對戰,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人頭算術題。
拋去地形、戰術、各方精神力狀態等因素不談,但凡敵手之中出現那麽一兩個難啃的硬骨頭,出現那麽兩三樣異數,先拔頭籌的一方便很難趁勢拿下全局。
這塊難啃的硬骨頭便是銅煞門門主童衝。
一個擎天眾眾人都認為本不該出現在雲頂高原之上的人。
因為在他們離開前線時,還看到過銅煞門門主出現在北麵戰場上。
他們對童衝的身份不疑有他。
同樣身形魁梧的人不難見,古銅膚色也有辦法偽裝,麵部線條像是打磨出來般棱角分明隻要是易容大師也能辦到,可那一頭又粗又硬的亂發卻是較為罕見的。
再者這位銅煞門門主除了手中少了那標誌性的橫衝槍,橫衝直撞的槍法卻沒差上一分一毫,君遲三人對上才勉強能困住對方。
如果這童衝有假,那一定是老天複刻的。
隻是如果這兒的童衝是本尊,那北麵戰場上當瓦剌先鋒的那位又能是誰?
莫非童衝生出對翅膀,越過烏蘭巴特城,趕在他們之前來到雲頂高原?
另有兩樣異數則是這些偽裝的中州駐軍不但輕功不錯身法巧妙,而且個個手臂上都裝有袖珍精巧的機弩,個個還都能使長弓。
那些機弩上裝的弩箭顯然都經過千錘百煉,若非能躲過,否則要是用兵器擋,那兵器不是登時四分五裂,就是出現豁口裂痕,擋得了一下兩下,絕對撐不過三下四下。
每人手上機括所裝弩箭數量算不得多,但他們沒挑著好時機絕不輕易揮霍。
同樣,那些開過弓射過箭的,也沒有盲目用所謂的箭雨攻勢來壓製擎天眾眾人,而是拉開距離,不鬆弦時要對對手形成無形威懾,一旦鬆弦至少要能限製對手的移動空間。
除了在一照麵下死於防備不及的那些倒黴蛋,這些偽裝兵士看來竟要比真正的兵士還要有整體性、要有戰術素養。
在這樣的硬骨頭和異數麵前,擎天眾眾人便隻有兩種感受。
一種是牙咬碎了也啃不動的無奈。
一種是有力無處使的憋屈。
眼下交鋒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已有不少人受了傷,還有些人趁手的兵器快毀了。
至於心底裏的疑問,他們沒那時間與餘力去思索,隻能暫時壓著。
要麽等穩住了局麵、等拿下了對方再去計較。
要是反被對方撂倒,那麽死人則不需去考慮諸多問題。
不過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正當君遲、司馬傑、葉龍紋三人合力對童衝的限製逐漸成效之時,卻有兩個兵士似在躲避擎天眾另三人的近身追襲時忙中出錯,被逼臨此處戰團!
更要命的是其中一個兵士後退過程中腳下拌蒜,跌倒在離君遲身後不足一丈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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