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貼著君遲衣衫一次次擦過抽回。
要是再貼近一寸半分,眼下君遲就算沒被槍尖劃出傷口,定然也已衣衫不整。
隻是君遲上半身還能靈活閃躲,身下坐著的輪椅終是外物,難以如臂指使,很快便被童衝覓著破綻,一槍斜卡入輪轂間,再彎槍上挑將輪椅連帶君遲崩甩上天!
君遲剛從天上落下沒多久,又已上了天。
這回他卻再無法與座下輪椅不離不棄。
因為白煞姚紅身影在他與輪椅的四麵八方閃現,以袖口間滑出的掌寬緞帶織就了一張空間巨網,他再不從椅中離開,就會連人帶輪椅被包捆成顆大粽子。
而童衝也已敲碎了身周地麵的片片頁岩,將一片片不比人臉小的岩塊像是打馬球般以槍杆拍打飛射向君遲所在的空中。
君遲隻得舍棄輪椅縱身高躍、金蟬脫殼。
麵對空無一人的輪椅,姚紅隻能默默回收緞帶。
卻有四五片岩塊把輪椅先後砸在輪椅上發出砰砰亂響。
吃盡了岩塊苦頭的輪椅轟然落地後,再難以維持住原有框架,摔得四分五裂。
姚青似是受斷牙之痛影響,來得比姚紅稍慢半分,卻整好得以銜接上對君遲下一步動向的阻擊。
隻見其淩空踏步,一道身形還在半空中,卻已有另七道身影封鎖住了君遲所有可能的下落方位!
君遲目光下瞟,全然分辨不出哪個才是姚青真身,哪個是虛影,又或者他落往哪邊,哪邊便是姚青真身。
倘若在下方守株待兔的隻有姚青,君遲倒不會有多少擔心,以一敵一,姚青隻有奪路而逃的份。
現在卻還有姚紅和童衝虎視眈眈,君遲自然要考慮更多。
君遲皺了皺眉,不知是高原上空氣太過稀薄,以致疲於動腦思考,還是近幾年來的江湖動蕩實在把他累得腦袋宛如一團漿糊,這時候他實在不想思考太多。
有時候全憑本能而戰,不去瞻前顧後,反而效果更佳。
這是他從喪失理智的屠萬方身上學來的。
君遲便學著放棄了思考。
隨後守株待兔的姚青眼瞳中便亮起了一輪圓月。
清輝皎皎的圓月!
姚青隻覺得眼前突然一白,眼睛裏便像是瞎了般,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若僅是如此還不如以讓堂堂一位天煞十二門門主直冒冷汗心慌意亂,原先跑出來的八道身影也隻剩其本尊尚存。
童衝、姚紅以及其他在場之人眼中,卻見雲頂高原之上突兀升起兩輪明月。
一輪像是每月十五時所能看見的、貨真價實的、又大又圓的明月!
另一輪則是明月映照中,同樣像明月一樣皎潔出塵、背負雙手、單腳下踏的君遲!
九月九,重陽登高不見太陽,卻有兩輪明月!
兩輪明月當空,雖不刺眼,卻足夠晃眼。
甚至讓在場之人不由得恍惚自己究竟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的天上宮闕?
無怪乎離得最近的姚青像是被晃傻了般,除了抬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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