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地麵因此震顫難平。
待空中再無落石,君遲已追著童衝跑出二十餘丈遠。
地麵上仍有不小的震感傳出,不由心生疑惑,放緩腳步細聽細察。
而七丈開外的童衝也適時停下了腳步。
地麵上的震顫源自馬匹奔走,且是數量不小的馬群。
在這高原上當然不會憑白跑來一群馬匹,隻能是騎兵。
再看童衝那胸有成竹的模樣,想必便是對方手下的騎兵。
騎兵自何處來?
除了山下,君遲實在想不到有第二個答案。
從時間上來看,這些騎兵當是在遠處觀察到他們上山後過了段時間才跟著上來。
該也是同他們一般小做休整,探明此處戰況後,這才上馬發起衝鋒。
童衝把他引開來,是想單獨解決他,也是在拖延時間。
想到這,君遲也徹底明白了為何在邊關還未完全告破時,天煞十二門便不辭辛苦爬上這雲頂高原的用意,說道:“所以你們都是餌?”
童衝坦然道:“是。”
君遲道:“這餌的份量可真不小。”
童衝道:“大餌才能釣來大魚。”
君遲道:“這麽說,我該為我們擎天眾被當成是大魚而自豪了。”
童衝道:“不必妄自菲薄,你君遲,你們擎天眾,若還算不上大魚,那這中州江湖還有誰敢進犯?也隻有像你這樣的大魚死在了這兒,才能引來更多的魚。”
君遲道:“你們應該想不出這樣的計劃。”
童衝當然很清楚君遲說的“你們”所指為誰。
感慨而笑道:“別忘了我們是在瓦剌的陣營裏,不過,這次確實不是瓦剌軍師出的主意。也如你所言,隻有半個十二天煞門的話,還真沒人想得出此計。”
童衝點到為止,君遲卻已聽懂了未盡之言。
——一半天煞十二門裏沒有這樣的智囊,另一半裏卻有個蕭銀才。
君遲道:“沒想到你們還挺重舊情的,哪怕已經分道揚鑣,一方卻還願意出主意,另一方也樂於接受。”
童衝道:“嗬嗬,不必這般挑釁,我們確實是分了家,舊有情誼是有,可在利益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好聽點說我們現在是相互合作求同存異,往難聽了講,便是你們自詡正道之人常說的,小人逐利,無可不為。”
……
……
隆隆馬蹄聲漸近。
熊羆停下了對那些殘兵敗卒的追趕,駝穩了背上的肆兒,兩對前腳掌緩緩離地而起。
肆兒便像是站上了二層樓,極目遠眺。
視線之中,果然正有一股騎兵浩浩蕩蕩而來,穿雲破霧而來。
那股騎兵有七八騎齊頭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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