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狀,撈起沈冰心的手,緊握在手中,說道:“的確,要是我們在那,也不知可否逃得一命。”
沈冰心沒有讓自己的手任楚山孤擺布,反而撐開手指同樣牢牢地鎖扣住對方的手掌。
“這也是沒辦法的,戰事一起,總免不了犧牲。就像那個斥候隊長說的,四五天前烏蘭巴特城裏的守軍和江湖義士還有二十萬之眾,那一夜一天之後,僅半數逃生,足有十萬人埋骨於那蒼涼北地……我說當家的,要是真有那天,我逃不掉的話,你得陪我一起死。”
“嗬嗬,好嘞,不管是死是活,我一定不把你落下。”
言語間,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卻沒有一人覺得生疼。
沈冰心感覺這手心處傳來的熱度,搖晃起兩人的手,笑唱道:“活著一起生火做飯,死了黃泉路上有個伴~”
楚山孤總算展顏而笑道:“不論活著還是死,都作伴,都作伴。”
沈冰心聽言不滿地咕噥道:“你這話聽來可有些敷衍了喲……”
楚山孤嘿嘿直笑,起身同時拉起沈冰心往營帳裏走去,道:“吃飯吃飯,你不是喊我吃飯的麽,天要塌了趕緊吃飽了做個飽死鬼也好!”
沈冰心故作惱意,卻沒有任何反抗。
楚山孤走進營帳前最後望了眼遠端烏雲蓋頂的天,低聲祈願著:“但願這天可別塌得那麽快。”
……
……
“完了完了完了,這是天塌了吧!”
洛州通往秦地的官道上,一輛飛馳馬車中一身錦衣華服的呂家公子呂風握著手中一遝信條,雙眉斜飛、雙眼瞪大充斥著震驚之情,麵皮緊繃嚴肅感拉滿,大嘴開合、唾沫橫飛將內心的波濤洶湧完全展示出來。
要不是呂風的另一隻手裏還有條不紊地摩挲著翡翠鼻煙壺,或許會有人認為他是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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