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亂了節奏與層次,對冬晴已難構成太大威脅。
給了冬晴足夠的喘息空間應對腹背受敵之局。
冬晴驟然回身,同時將雙匕收入腰掛,僅憑雙手拍合住施威攔腰砍來的血刃刀麵。
血刃刀鋒距冬晴腹部隻餘三兩寸距離,卻再難前進半分。
施威瘋狂調動體內真氣順延向手部經絡,積蓄起一股狂暴勁氣運導入血刃刀鋒,試圖噴吐出刀罡傷及冬晴。
卻見冬晴雙掌一翻,將早已掌控在手的血刃刀麵翻轉向施威麵門。
橫刀掰扯成豎刀。
攔腰橫砍強扭為回身直劈。
這瞬間發力讓施威猝不及防。
施威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喪失了對手中兵刃的掌控,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腕已被擰轉折斷,來不及做出下一步應對。
已然被麵向自身的血刃劈入腦門!
盡管隻是入肉三分,卻也完全讓施威失去了掙紮反擊的餘地。
冬晴再加一把力,將總算噴吐出刀罡的血刃送入對方自己腦袋裏。
唰!
饒是施威生得高大威猛,卻也在自己的刀芒之下被一劈兩半!
鮮血與破碎的髒腑穢物如地泉暴湧,將冬晴濺灑得像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活死人!
從施威出刀偷襲,到冬晴徒手奪刀完成反殺,僅過去三息。
而白玉棠的攻勢在這三息時間裏遭到了絕對限製。
盡管她還是用雙鐮完成了十數次揮砍劈鑿。
但一方麵白玉棠的鐮刀是穿越過一層層音波屏障才落在冬晴身上的。
另一方麵冬晴發動了《碧蟾功》最神秘的功法變化——“魔蟾化”,其身體發膚又多了一重鱗片角質的外層防護。
威勢已遭重重削減的雙鐮僅在冬晴後背至後脖頸上留下了三四道不到指甲蓋深厚的皮肉之傷。
見向後倒落的施威上半身左右分離,冬晴被濺射成了個髒物,白玉棠下意識地將整個身子往後縮了縮,與冬晴拉開了不足一尺的距離。
白玉棠仍保持著頭下腳上、淩空倒掛的高壓進攻姿態,可在這不足一尺的距離之前,她的手腳已漸趨冰涼。
她還未耗盡氣力,卻知大勢已去,冬晴接下來的反擊,以及那位撫琴援手的到來,隻憑她一人多半頂不了多久。
她不甘心地咬破了麵具下的紅唇,目光卻沒看向那遙不可及的西方。
隻希望遠方的俞樂如果無法回歸原來的狀態,便祈願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形式的痛楚,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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