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番邦他們都去得。
隻因瓦剌最近,二人當下對瓦剌也最為了解,所以他們選擇深入瓦剌。
也能順便去探索下瓦剌勇士是如何煉成的,以及瓦剌人如何變成能工巧匠的。
於是乎,二人給暗部留下信息又做了些遠行準備後,便拉上了黑將軍,啟程北上!
……
……
中州各路戰況往好的局麵發展,可從開戰至今來看,中州防線在各邦的緊逼下已進一步壓縮。
若是把西麵人類尚無法征服的高原山嶽看作是開口,當前中州防線已被擠壓得如同是被放倒的鐵桶。
被放倒看起來很被動。
但鐵桶仍舊是鐵桶,意味著還足夠穩固。
從西麵開口處侵入中州,自可一舉踏平中原大陸,然那千萬仞的自然雄峰尚不是尋常人能夠逾越的,軍隊如是,大部分江湖武者亦如是。
於是要想攻破這鐵桶,除了磨時間外,最好的辦法依然還是傳承久遠的老辦法。
——從內部腐蝕。
就如同薑逸塵與冷魅向北大陸進發,打算從根源處解決問題一般。
東瀛人也早便想明白,要想真正取代中州這高大偉岸的鄰居,必先得變成其中一部分。
數百年來,無數東瀛人孜孜不倦地在這條道路上默默前行著。
在這二十年間,更多東瀛人化身為一顆顆不起眼的種子,努力在中州大地上紮根發芽開枝散葉。
紅裳、紅衣教是這二十年間東瀛血脈汲取中州養分成長起來的參天大樹。
大樹雖倒了。
甚至被連根拔起,還有接連數月的斬草除根。
但二十年間東瀛所散播下的種子太多了。
顯眼的花花草草、大樹灌木被除去,卻還是有不惹眼的悄無聲息地開花結果。
待得時機來到,或是亮出蜇人的銳刺,或是散發出迷醉的芳香。
這樣的花看來至少還有兩朵。
一朵是梨花。
另一朵是海棠。
時已深秋,本非兩朵春花的盛開佳期。
然,從浙地到江贛境再到閩地,梨花和海棠卻交相輝映、競相怒放!(本章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