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怕坐?
包漿怕摸?
這都什麽理由?
怎麽到你們自己的時候,這借口理由充足的很,
到我這裏就得按照你們要求的來?是覺得我九州當鋪好欺負嗎?”
白斐麵無表情的衝著老板們說道,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音調陡然提高,
頓時前排的幾人感覺一股子駭人的氣勢撲麵而來。頓時都不說話了。
就在白斐把場麵壓住,諸位掌櫃的要泄氣的時候,
其中一個躲在人堆後的掌櫃不服氣的叫著:“今天我們這麽多大掌櫃來,也是給你老白家長臉,
給你九州當鋪增加名氣!怎麽能說是欺負呢?
況且我們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不是非要把它買走。
白老板這麽擺臉色,分明是看不起大家,就是不給我們所有人麵子!忒小家子氣了吧!”
聽著陰陽怪氣說話的腔調。白斐把抽完的煙頭按在煙灰缸裏狠狠的扭了兩下,
朝著剛剛說話的瘦高個冷笑了一聲:“幹老板。要說話就在前麵說,躲在背後叫什麽?
不涉及到自己,風涼話誰也會說!
我要看看你名下所有的銀行存款,而且我保證不要你的,你願意讓我看看嗎?”
古玩行當畢竟都是需要資金來周轉的,
同行是冤家,如果讓人家知道了你的資金情況,
那之後的競標或者買賣基本上就會被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自家的資金底細是誰都不能說的。
斜眼瞧了下一時語塞的幹老板,
白斐轉頭衝著其他的老板一拱手說到:“諸位不請自來,照顧不周,
不巧小店現在有事情要處理,所以說就不留諸位了,
回見吧,臉兒,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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