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聞著醫院裏熟悉的消毒水味,白斂睜開眼後並沒有馬上起床。
因為此刻他感覺頭部一陣的天旋地轉,腦袋裏一片空白,甚至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閉著眼仔細靜心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一幕幕猶如電影膠卷一般逐漸在腦海裏過了一圈,這才想了起來。
黑衣人…戰鬥…鏡花水月之術…被踢襠…針頭,
當他想到了自己被矮胖中年人射出的針頭迷暈的那一刻,這才猛的從病床上坐起了身子
“不好,地下室要被人偷……”還嘴裏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了旁邊的床上一臉慘白的太史伯文以及頭上裹著紗布的白三省,正在吃驚的瞪著他看。
尤其是前者被他這一嚇,嘴裏喝進去還沒來得及下咽的豆漿,從鼻孔中噴出來了一股。
原來此時白三省和太史伯文受傷比較輕微,早就醒了,正在吃早飯。
“三兒!你怎麽這副模樣?阿文,咱們當鋪沒事吧?”白斂忍不住連聲問道…
看著白斂這麽著急,兩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情,整理了下思緒,逐個訴說了他們昨晚的經曆。
白斂聽完後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大概串聯了一下,
此時摸著光溜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是說這金蟾最後被那個什麽胡長官給要走了?還是當著眾人的麵兒要走的?”
白三省點了點頭,白臉的臉上就是一喜,剛要說話,
柳依依從病房門口走了進來,看到白斂醒了過來,眼睛一亮快走幾步到了病床前,
脆生生的說到:“哎,臉哥,你也醒來啦?感覺現在怎麽樣?”
白斂活動了兩下身體說到:“我感覺現在身體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聽說柳叔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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