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有放棄一睹數百年前水井的機會,進去之後一通的大呼小叫,興奮之餘甚至還將封印了的井蓋兒掀了起來,”
金增保的話說到這裏,白斂突然插話攔住了對方,
“我說金總,我剛才沒聽錯吧?您說的是井蓋兒還——封著呢!請問是怎麽個封的法?“
金增保此刻點了點頭後,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
“這具體怎麽封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吩咐下麵的人幹的,不過最後驗收的時候我倒是看過一眼,我記得當時還問過為什麽不能直接把井口填了,用水泥封住,
下麵的人說是水井時間久了有靈性,不能輕易填了,甚至為了吉利,金蓋的上邊還有幾張用雞血畫的黃紙符咒,我也沒當回事兒。“
白斂的時候微微點點頭,示意金增保自己繼續說下去,
然後金增保又繼續複述了下去,
那幾個人把井蓋掀開之後,還把井中放水桶的鐵鏈拉動了半晌,金增保在門外就隱隱聽到一聲好似牛的怪叫聲,
但是因為喝醉了,還以為是風聲,也沒在意,隻不過感覺到突然間全身上下涼颼颼的,竟然還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於是不放心的跟了進去,打算喊朋友們出來,回去繼續喝下一場。
哪知裏邊兒的眾人都是沒有回音兒,等到他邁步進去一看時候,都驚呆了,
隻見整個屋裏的人此刻的表情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滿臉的驚恐之色,臉色刷白,冷汗流了一臉。
死死的盯著井麵兒一動不敢動,
直到金增保進去之後又叫了幾聲他們的名字,才感覺到室內的空氣瞬間活躍了不少。
金增保問幾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對方也都不說話,隻是慌忙的把井蓋蓋上之後就退出了這個耳室。
因為金增保那晚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之下也沒在乎這些事情,
於是他又帶著幾人回到了正房的會客室,打算喝點茶醒醒酒。
哪知之前還興趣盎然的幾人,現在都是一副蔫了的樣子,一個勁兒的喊要回房休息。
他也沒多想,又帶著幾人回到了後罩房,安排幾人睡了下來,
因為那會兒到了後半夜了,金增保吩咐下人收拾完之後,自己也沉沉的在臥室裏睡了過去,
哪知這晚過後一切都變了!,
第二天早上的金增保是被凍醒的,他沒睜眼都感覺全身冷颼颼的,
而且身下硬邦邦的,完全沒有感受到他那花高價買到的高檔席夢思床墊的柔軟。
他猛的彎腰坐了起來,驚恐的發現自己正躺在了自己家四合院的大門之外,
好在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還穿了一個褲衩子!
看了看已經凍得發青的胳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四下張望,這才發現他的那幾個朋友也都詭異的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睡在自己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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