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般客氣,喚我離殤便可。”頓了一下,陳陽便道:“王爺,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哦!?”喬建挑了挑眉:“也好,離殤軍師隨我來。”
這喬建心裏麵其實也是疑惑,在這個節骨眼上,離殤竟然敢單槍匹馬地過來找他,難道真是不想要命了?
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殺了他?或者使些手段,好好整他!?
陳陽要說的事情,喬建心裏麵也是猜到了一些,極有可能是陳柏霖的說客。
沒一會兒,這陳陽就跟著喬建進了一個房間,等落座以後,陳陽便是微微笑道:“我此行的目的,想必王爺應該是已經猜到了吧?”
“離殤軍師說什麽,老夫怎麽聽不懂?”
陳陽暗暗撇了撇嘴,這喬建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有意思麽?
聳了聳肩,陳陽便道:“既然王爺不知道,那我就好好跟王爺說說!”
“西征大軍在這鄧天才的兵器房發現了喬王府的運貨車。裏麵全是這些東西。”陳陽麵不改色,手一晃,血魔石長劍掏了出來就扔在了地上:“血魔石武器。”
喬建倒是坐得住,表情變都沒變:“離殤軍師,你怎麽就確定了這就是我喬王府的車子,難道沒想過是鄧天才故意栽贓陷害,汙蔑老夫麽?”
“我猜王爺也是這麽說。”陳陽嘴角微微一咧:“那王爺應該是知道,蔡麗莎,楊恒,哪怕是舞姬,現在都在陳王的手中,他們口中交代的信息,王爺覺得能信幾分?”
喬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以前雖然都是我的人,我對他們不好,心懷惡意。汙蔑我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陳陽攤手:“王爺,您倒是沉得住氣,反正呢,人證物證都有,到時候全亮出來,王爺的辯解不知道有用沒用,即便王爺矢口否認,不談這些,僅僅是血魔石礦脈,就足以讓王爺你喝一壺了。那血魔石,可是水紋神族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管是什麽人,都不可以采用,否則死罪一條。”
喬建一時間默不作聲了。
“王爺,平心而論,你也是個英雄,當初劍鬼不就是被你滅的麽?當初的東川叛軍,也不是你帶人剿滅的麽?”陳陽一臉的疑惑:“我真是奇怪了,你現在,怎麽說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用得著造反麽?皇位在手,頂個屁用?”
“金錢,權利,美人,你現在想要什麽有什麽,再說了,就連現如今的水星皇都是你侄兒,我真是搞不明白了,你要那皇位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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