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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就是一次預謀好了的行勤,目標就是要盡可能的打擊四海商盟旗下的煉器坊。
這個事情就嚴重了。
整個器武大陸,有誰敢這麽囂張,竟然敢跟四海商盟對著幹,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猛烈,不留半點餘地?
彭四海終究是老江湖,他神色慍怒,但心思卻轉的飛快。
幾息之後,他立刻掏出了一塊自己的貼身令牌拋給了手下:
“你速速去商盟總部,傳我命令讓商盟所有煉器坊,不,全部商鋪暫停營業!再傳商會親衛隊全城搜尋那人的蹤跡,一有下落立刻來通知我。”
“是!”
那守衛隊長著急忙慌的奔走了。
彭四海跟計春常也沒有心思吃飯了。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馬車,風馳電掣般的就往聖城的中央城區趕了過去。
因為悠然居在聖城的最北方的僻靜角落,聖城又太過龐大,全速趕路也需要小半頓飯的功夫。
馬車上,兩位大佬皆是神色凝重,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突然,就聽到計春常不輕不重的問了一句:
“四爺!你覺得這少年會是誰?”
“恩?”
彭四海看了對麵一眼。
果然計春常也注意到了剛纔那些話裏最重要的一點。
踢館的人,是個少年!!
這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少年郎,年紀輕輕,就已經掌握了讓頂級煉器大師瞬間落敗的超然煉器本領,還有著可以戰敗蘊靈巔峰強者的恐怖修為。
這樣的人……整個器武大陸恐怕也就隻有那一個人了。
但是不會吧?
那人不是在西南荒區麽……怎麽可能就突然跑到聖城來了,而且還跟四海商會結下了梁子。
彭四海越想心中越方。
他努力地不讓自己把今天的事與那個人聯絡起來,皺著眉對計春常說道:
“莫非春常老弟看出了什麽端倪?”
“嗬嗬。”計春常這時笑得十分詭異:“四爺明明已經想到了那人,還故意裝作不知,隻怕是不敢說了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彭四海已經從對麵計春常的笑容中讀到了一餘噲森的味道。
“沒什麽意思……隻是計某恐怕在前麵就要下車了,四海商盟要是真的得罪了那位,這車我可是坐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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