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腦海裏總是出現於藍一個人跪在廢墟裏,一邊哭著喊他名字,一邊徒手搬石塊的畫麵……
不確定的東西一旦確定明晰了,心裏那股子擰勁就怎麽也無法鬆懈。
盛又霆現在隻有找到於藍這麽一根筋,因為過去的11年,於藍一點點鑽進他的身體,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她就緊緊貼著他的心髒,安安穩穩的挨著,不能有一點偏差。
他最近才發現,他怕痛,所以於藍回來後胸口下被撕得血肉模糊的位置一定會被修複好,她隻要還在那裏,一定不會再痛,他是自私的人,一定要找到她!
一周後,盛又霆接到了景慎行的電話,他在電話裏的聲音很急,“又霆!你到南府一號來!快!”
盛又霆哪敢耽擱,他知道景慎行一定是說關於於藍的事情。
一路並線開著快車到了南府一號。
剛一進門,景慎行就關上門,聲色緊張,“你先喝點水!不要急。”
景慎行越是這樣,盛又霆越是有一股火忍不住,“景慎行!好好說話!”
景慎行嘴唇輕顫,看著盛又霆欲言又止的把他往沙發那邊推去。
盛又霆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抬手狠狠一揮打開景慎行的手!“景慎行!你他媽再給我繞彎子,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景慎行重重的“哎!”了一聲!“又霆,你要節哀。”
“什麽意思?”盛又霆手掌收緊成拳,手背上青筋冒起。
景慎行拿出一疊資料,坐在沙發上一張張攤開,“於藍是跟孟少騫換了身份離開津城去新西蘭的,而且用新名字注冊了結婚,你知道,孟少騫有這樣的本事幫於藍換掉身份。
就在今天,於藍因為產後大出血,死了,根據她的遺囑,所有器官都將捐贈……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照片和資料。
中午十二點零七分,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四個字讓盛又霆不寒而栗,身上的毛孔緊緊縮起,曾經於藍流產大出血的陰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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