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提此事。”
“哦?這是為什麽?”宋氏奇怪,不知怎麽還扯上了韋棋畫。
“四小姐說,王妃一時氣憤過頭,忘了這裏不是王府而是董府,教訓了董府丫鬟。一旦傳到老爺夫人那裏,他們不好處置。怪王妃吧,怕傷了親戚和氣;不怪王妃吧,她那句‘不過一群王府奴才’又辱及了……老爺的聲譽。”
片刻沉默,在場的人都有點兒尷尬。
宇文曇的眼神仿若刀刃,如果能傷人,那桃枝就變成片片碎屑了。
老夫人看向董阡陌,歎氣道:“難為四丫頭你考慮周全,忍著委屈也不說出來,既是小曇媳婦的事,那就這麽算了吧。我腿太乏,都散了歇了吧。”
“且慢,”宋氏仍舊挑刺,“桃枝還沒說明白,她因何得罪王妃?”
“是因為我,是我怠慢王妃的緣故。”董阡陌搶著說。
“桃枝你說!”宋氏橫眉。
“是因為王妃聽見奴婢談起,十日前在花園裏瞧見……二小姐送了鴛鴦扇套給毓王殿下,還念了首什麽高山仰止的詩。”
桃枝繼續往下說,可這一刻宋氏卻勃然變色,想火速地封了她的嘴。
“奴婢還聽到,王妃說想和四小姐長住一起,四小姐嚴詞拒絕了王妃的美意,說如果董家真能出一位毓王側妃,那也絕不會是她,終身大事她隻聽長輩的安排,不能私相授受。小姐說她三歲學女德,七歲學詩經,詩經是排在女德後麵的,被詩亂了操守就不配當董家女兒。”
不著痕跡地,董阡陌瞧一眼宇文曇,十日前是韋墨琴死去的第三天,他已經在和董萱瑩花前月下了。
指甲陷進掌心,掐得生疼。
別苛責別人忘得太快,是你自己記得太深。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心向往之。”宇文藻雖不喜讀書,啟蒙的詩經卻還沒忘,隻是念的不是時候。
宇文曇的臉是黑的,董萱瑩的臉比初雪更潔白,雖已是麵無人色,楚楚清麗的神態卻動人心弦。
“啪!”
宋氏一巴掌將桃枝打倒,氣得大口喘氣:“賤婢,胡說八道的賤婢!”
桃枝倒在石台上,將之前被錯認成她的那個受傷丫鬟撞下去。
受傷丫鬟悠悠醒轉,驀然一眼瞧見了董萱瑩的臉,嚇得立時抱頭告饒:“小姐別打了,奴婢不敢了,奴婢知錯了!”
“哎呀,你好像是香草吧?”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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