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麽跟府裏的管家交代?”
宇文藻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你急什麽,小爺我臂力過人,隻要稍稍休息一下,就能將這棵樹整個抱起來再種回去……”
“老八,你又在胡鬧。”
不早不晚的,有個聲音響起,打斷了宇文藻的吹擂。
一把溫潤中不失威嚴的男子聲音,比金石更沉靜,比弓弦更讓人懾服,像一味毒藥淌進人的心裏。
董阡陌即使把耳朵堵上,把眼睛蒙上,也知道來人是誰。
豔陽灼灼,曬得董阡陌肌膚發燙。有一道視線雖然並不灼熱,卻比頭頂的豔陽更讓人暈眩。
被那樣一雙鷹眸盯著,如同被一隻冰涼的手扼住呼吸,她不能動彈,隻能望著那人一步步走近,與她距離越來越近。
她隻有讓胸口的空氣被一分一分抽離,直到窒息。
天地間其他一切不複存在,古樹坍陷,日光消融,隻餘下這麽一道身影。
她抬頭,盯住那雙冰冷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她能做到麵對他時還能保持身與心的雲淡風輕,才真的放開了吧。
愛的反麵不是恨,而是淡漠。她,還差得遠呢。
宇文曇的神情莫測,微微皺眉。他大概是沒弄明白,為什麽董阡陌會這樣無禮的盯著他看,就像在瞧著一個積怨極深的……故人。
一旁的宇文藻見勢不妙,在董阡陌耳邊打了個響指,“喂,喂,回神,回神了!你不用這麽害怕,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不會拖你下水的。”
宇文曇冷冷問:“老八,你們在弄什麽名堂?”
宇文曇單手叉腰,義正辭嚴地糾正他說:“不是‘我們’,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四小姐沒幫我出主意,也沒攛掇我去拔樹。她隻是,隻是碰巧路過這裏,此事與她毫無關係。”
“她沒幫你出主意?”宇文曇重複著他的話。
“絕對沒有。”宇文藻悄悄衝董阡陌比了個講義氣的大拇指,並且斬釘截鐵地說,“如果董太師要追究的話,就讓他來找我好了,就當四小姐從未來過這裏。毓王兄你也要幫我們保守秘密,千萬別把她牽連進來,回頭我送一匹好馬給你。”
“哦,讓我為你們守密,”宇文曇玩味著這句話,話鋒一轉,看向董阡陌問,“那,四表妹你有什麽好處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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