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如何?”
沉默,隻有一刻。
“季青,拉回來。”
宇文曇睜眼,向外一聲沉喝。
這麽些年下來,這世上隻有一個韋棋畫能讓宇文曇百煉鋼化作繞指柔,隻要是她開口請求的,宇文曇幾乎從沒有駁回過。
冰川絕地的堂堂毓王寵妻如此,其他人都隻有妒忌的份兒。其他人裏,包括董萱瑩,包括宋氏,也包括了韋墨琴。
季青聞言後,將已接近半癱的居嬤嬤又一把拖回飯廳,隨手往門檻上一丟。
今天他的刀出鞘很慢,換做平時,三十個居嬤嬤都一起了賬,搶著去地獄報道了。季青的眼神飛快地掃過董阡陌的臉,旋即收回目光,銀麵具半遮住了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董阡陌上前兩步,拉了一把癱軟地上的居嬤嬤,“嬤嬤,你還不快謝謝救你的人?”她好心提醒道。
居嬤嬤慢慢跪好,上來就給董阡陌磕了個頭,腦門幾乎觸到了攢珠繡鞋的鞋麵。
“謝四小姐救了奴婢!”
“哎呀。”董阡陌連忙避開,搖一搖小手帕,“我不是要你謝我,而是叫你好好叩謝王妃表嫂呢。”
韋棋畫一笑,“不要了,自家人的事,謝來謝去的。”
“要的要的,”董阡陌敬佩地看向韋棋畫,“大家怎麽勸都不能讓毓王表兄消氣,表嫂您一句話,頂咱們大家一車管用呢。”
韋棋畫垂睫一笑,眼底一抹甜蜜。
宋氏的麵子卻掛不住了,兩分皮笑三分肉不笑地說:“王妃菩薩心腸,我們大家都感激她,可是翡翠已碎,覆水難收,不是王妃勸和兩句就能解決的呀。”
韋棋畫笑問:“照舅夫人這麽說,我救人還救錯了?那……”
居嬤嬤趴在地上,身軀一抖。
宋氏低咳一聲,眯眼笑道:“王妃怎麽會錯呢,都是我管教下人不嚴造成的錯。不過憑誰的錯大,也不及我女兒阡陌的錯大——阡陌啊,你太叫娘失望了!”
董阡陌小嘴一撇,睜著一雙委屈的水汪汪大眼睛,分辯道:“女兒真的不知錯在哪裏,也不知曾幾何時得罪過居嬤嬤,讓她捏造那些話來誣陷女兒。那個玉質碧綠的小玩意兒是咱們出京過鬧市時,小販當街吆喝,女兒覺得好玩兒隨手買下的,絕不是所謂的贓物,女兒也從未會見過什麽盜賊。”
“哦?”宋氏不信,“來菜根庵的路上,咱們母女三人同車,我怎麽不知有此事?”
“當時二姐想看胭脂坊的蕙蘭花粉,下車了,母親您擔心二姐亂走,吩咐王嬤嬤上去跟著。您一眼未瞧見的時候,阡陌也悄悄溜下車買了個玉扳指,當時居嬤嬤瞧得真真兒的,還直衝我瞪眼呢。”
宋氏將信將疑:“果真如此?”
董阡陌眼底清澈,一片冰心,堅決道:“女兒願與居嬤嬤當麵對質,若是有假,女兒就一頭磕死在佛腳下,以死贖罪!”
“好,”宋氏直望居嬤嬤,“你跟大家說說,阡陌所言是真是假?”
居嬤嬤猶豫一下,慢慢搖頭道:“奴婢上了年紀,平時十件事隔天就忘掉七八件,四小姐所說之事,奴婢沒大有印象了。”
宋氏搖頭,恨鐵不成鋼地怒視居嬤嬤,而後偏過臉,跟韋棋畫解釋說:“都說人老糊塗,這居嬤嬤的健忘在家裏是出了名的,我早就想打發了她,又念著點舊情一直沒打發。除此之外,她還是個有名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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