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命裏缺水,就得認個命裏帶水的幹娘,當他的庶母。”
當小荔的庶母,可不就是宇文曇的側妃?
很顯然,韋棋畫又開始舊事重提了,這一次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尤其還當著宇文曇的麵。
一聞此言,董阡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連忙要躲開,韋棋畫哪裏肯放人。
柔荑一扣,腰上摟得更緊,人稱“京城第一美人”的韋棋畫端的是國色風流,吹氣如蘭,恨不得能一口吞了董阡陌才好。
韋棋畫貼著董阡陌的耳朵,聲音軟得幾乎能掐出水來,“我早就認準是你了,四妹妹,第一次瞧見你水靈靈的小模樣,我就打從心裏喜歡,當時就想——這位妹妹以後就是我兒子的幹娘了,就是她了!”
宋氏一口丁香豆腐沒咽下去,差點要背氣過去,王嬤嬤急忙放下筷子,給她順氣。
更遠的那一桌上,宇文曇和季青、季玄雖然耳力過人,聽得曆曆在耳,可他們的定力也和耳力一樣絕佳,絲毫不受影響。
王妃當著他們的麵,公然勾引董家小妹妹,說的話、做的事比人販子還顛倒黑白,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不過那三人依然麵色如常,背脊依然挺拔如鬆,用膳的姿勢依然優雅,連勺子碰碟子的聲響都不聞一下。
隻因為這樣的王妃,他們早已習以為常了。其中的情由曲折,季玄基本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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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王妃被太後傳進宮去,還留宿了幾日。而恰恰在那留宿的幾日裏,太後宮裏選出的五六個嬌柔美貌,身披輕紗的宮娥,就從王府後門被送進毓王的書房去了。
太後還語重心長的,諄諄告誡王妃韋棋畫,作為正室要端慧賢淑,要體諒毓王他朝事辛苦,照顧好他的起居,多給他安排姬妾,廣散枝葉。
當著太後的麵,韋棋畫當然是有一應一,有十應十,唯恐自己表現的不夠賢惠。
出了宮來,季玄奉毓王之命,在宮門口等王妃。
見到韋棋畫,季玄問:“王妃上車嗎?還是乘軟轎?”毓王對韋棋畫的溫存體現在每一件小事上麵,連接她回家都備齊車、轎兩種,憑她挑選。
但不管毓王對她多麽專心一意,也架不住外來的千嬌百媚的侵襲。太後對毓王納妾的事已然上了心,一定會一管到底,不斷不斷地塞女人給宇文曇。宮女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可能還有親貴之女。
韋棋畫心裏窩著一股火,一聲冷哼,媚然回眸,掃了一眼剛剛送她出宮的小宮女月嬌離去的背影,雖然隻是一個種樹澆花的雜務宮女,卻是身姿綽約,別有一番美態。
“季玄,本王妃有件事要你做。”韋棋畫神思遠遊,慢慢說道。
“請王妃示下。”季玄恭敬。
“你去……”韋棋畫用唇形,無聲地說完下麵的話。
季玄頓時神色一滯。
“怎麽?有問題嗎?”韋棋畫問。
“……沒有,屬下這就去辦。”季玄低頭,轉身而去。
行轎三裏,韋棋畫讓八抬軟轎停在郊外的野地上,靜靜等候。半柱香後,季玄從官道盡頭策馬而來,馬上吊了一個麻布袋子。
打開麻布袋子,赫然映入眼簾的就是暈厥的月嬌,太後宮中的宮女。這是韋棋畫吩咐季玄綁來的,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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