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暈得更加激烈,向前重重一撲,額頭蹭過地上的朱漆立柱,蹭破了一層皮,流出一點鮮血。
韋棋畫真的有點糊塗了,拿著那片黑色布料瞧了又瞧,看不出其中有什麽玄機。
宋氏也不解是怎麽一回事,就算董阡陌那天夜裏真的見過什麽男人,有過接觸,雖然對她的清譽有些不利,那她可以辯解,可以請罪,也可以請求大家為她保密,何至於一見這塊黑布就嚇成這樣?
宇文曇卻思及了什麽關鍵之處,臉色驀然一沉。
黑布……道姑的緇衣……
“喂,搭檔,你怎麽了?肚子不舒服?”季玄奇怪地看著季青,發問道。
隻見季青緊緊抿唇,一雙手握成半拳,似乎在微微顫抖。
季玄搖搖頭,“都怪你剛剛吃飯時不利索,喝風了吧?若是肚子不適就快去解決,待會兒咱們還有要事去忙,工夫耽誤不得。”
季青恍若未聞,一動不動地立著,雙眼直勾勾盯住地麵,盯著自己的靴子瞧。
這時,王嬤嬤喚了丫鬟稻穗過來,將地上暈倒的董阡陌扶起來,扶去廂房休息了。
季玄再看季青時,之前那些奇怪的行為漸漸消失,手指也不再發抖。好像如釋重負,又好像還牽掛著什麽。
季玄心底一陣錯愕,仿佛猜到了什麽,又不敢深信。
“殿下,你怎麽了?”
韋棋畫仰頭看向宇文曇,突然很詫異地問,“殿下你的手在發抖,你哪裏不舒服?”
眾人一齊去看,果不其然,宇文曇的雙手真的在抖。不是季青那種由於肚子痛而引起的微微顫抖,而是大受震動,抑製不住的劇烈手抖。
“殿下?”韋棋畫十分擔憂。
下一刻,宇文曇一把抽走了她手裏的黑色布料,一言不發,流星大步地往前院走去。
眾人又驚又奇,季玄季青首先追上去,女人們也小跑著去追他們。
隻見宇文曇一直走,最後走到三聖殿,殿中央停放著一口暗紅色的鬆木壽棺,今日的誦經已罷,隻剩兩個守靈的小沙彌在敲木魚。
眾人趕到,但見宇文曇徑直走向棺木,伸手去推。
推了兩下,沒有推開。
“王爺,棺槨是用九九八十一顆鎮魂釘封死的,要想開館得先起了銅釘。”季玄沉聲提醒。
宇文曇二話不說,啪、啪、啪,一掌一掌拍在棺蓋上。
力道適中,每一掌下去,就有幾顆銅釘脫離嵌得嚴絲合縫的鬆木,蓬蓬彈出,轉眼間就起走了十幾二十顆。
韋棋畫有點害怕地退了半步,問:“你動她做什麽?她死了很多天了。”
宇文曇一語不發,隻是埋頭起釘子,兩隻眼跟中邪似的盯著棺木蓋,眼珠充血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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