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王嬤嬤突然覺得心驚肉跳,直冒寒氣。
季玄搖頭,“真是可惜,嬤嬤你不好好照顧你家小姐,去聽那兩三句話做什麽?本來此事也與你無關。”
王嬤嬤抖動著求饒,“饒了老奴吧,我沒聽見多少,絕不會往外傳!”
“不會往外傳,會不會家裏傳,或是告訴你們夫人?”
“不會!”
“好,嬤嬤很懂道理。那你快去給你家小姐找藥治她的頭吧,萬一破相了可不好了。”
“我可以走了?”王嬤嬤鬆了口氣。
“走吧。”
“謝、謝二位將軍。”
“不謝。”
王嬤嬤頓時一身輕鬆,轉身就小跑起來,剛剛說扭到腳顯然也不是真的。看來她是從三聖殿一直跟到這裏,把季玄他們的話聽去了不少。
“怎麽辦?”季青問,“在寺裏解決,還是下山後再動手?”
季玄思慮道:“山高林密,摔死個把人都不足為奇。何況她已明白過味兒來了,不能再拖下去。今晚王爺大失常性,連《蘭陵入陣》都說出來了,那些話傳出去一個字都後患無窮。”
季青不放心地問:“那三聖殿中的幾人呢,他們該不會聽走什麽吧?尤其是王妃,她聽見王爺叫了先王妃的閨名,顯得很是激動。”
季玄道:“他們沒關係,我的蜻蜓點水都正中他們後腦的玉枕穴,中者立撲,醒來後的王妃和董夫人隻會記得晚飯時拌過嘴,後麵發生的事都印象模糊了。”
“那最好了——王嬤嬤,你去還是我去?”季青問。
這時,遠處幾名僧人抱著藥箱往這邊跑,季玄道,“我去解決,你守著王爺,不容有失。”
“盡量做得像一場意外。”季青叮囑他。
“守好王爺。”季玄也關照他。
待幾名僧人跑到的時候,草叢之中就隻剩季青和昏睡中的宇文曇了。
睡夢中的宇文曇薄唇微動,像在說著什麽,季青猜十有八九還是喊著“琴兒”。季青搖頭歎氣,看來,王爺是打算將過去六七年裏沒喊出來的“琴兒”一晚上全都喊完了。
季青問幾名僧人:“外傷藥有哪幾種?有能治火傷的嗎?”
僧人們答不上來,隻是將藥箱捧過去。
季青打開幾個瓶塞,一一瞧過,都不適合給王爺用。季青也隻能粗辨幾瓶藥散,於是問僧人:“你們寺裏有懂藥理的和尚嗎?這山上哪兒能找到大夫?”
僧人道:“我們方丈懂醫術,可方丈自己也病了。旁邊菜根庵的住持律念是遠近有名的藥師,她那兒應該有火傷藥。”
“速速取來,連人也一起叫來!”季青催促。
“好,施主稍待。”
“等不了了,你們有人會輕功嗎?飛著去找律念!”
“不必了,讓我來。”
一道聲音從上麵落下來,一道白影也跟著落下來,是人未至,聲先至的賀見曉。
一塵不染的白袍,連靴底都不沾一粒塵灰,像是從未進出過火場,和地上躺的宇文曇熏煙的衣衫形成兩色對比。
這個目如朗星,朱唇含笑的男人,季青曾與他別過幾次苗頭,還動了兩回手,一直看不慣此人的行事作為,藏得太深,其誌非小。
可今天他救了王爺的性命,此時還要靠他給王爺療傷,於是季青盡棄了前嫌,懇聲求道:“請賀公子救救我家王爺,一定不能讓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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