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也未多問。
過了一會兒,賀見曉給宇文曇放枕頭時,順手為他整理了鋪散一地的墨黑長發。宇文曇又來抓他的手,被賀見曉靈活地躲開,宇文曇疑惑地皺了皺劍眉,強撐著掀開眼皮一看,對方明顯不是他的琴兒,於是失望地閉眼。
賀見曉吩咐季玄二人,“讓毓王殿下在薄荷地裏躺一晚,明日再用些銀耳百合羹、木耳海藻盅、豬紅粉絲湯、蜂蜜雪梨水,多調理兩日就沒事了。我做的藥量足夠十日之用,你們記得每日晨起和入睡前給他換兩次藥,回京後如果其他大夫也開了藥,跟這個藥分開用。蒿草枕頭不能拿走,夜裏露水寒重,蒿草的熱性可以驅散寒氣。若是夜裏他的額頭燒熱了,用那壇酒給他擦身。”
季玄他們一一記下,賀見曉拱手告辭,季玄二人由衷感激,再三謝他。
季玄、季青整夜在外麵守著宇文曇,見到藥力作用下,宇文曇漸漸轉入深層次的睡眠,呼吸綿長,二人這才放下心來。
“這次賀見曉幫了大忙了。”季玄道。
“可他出現得太湊巧了。”季青回答。
“什麽意思?”季玄回頭看季青,一對冰灰眼眸帶著了然之色。
“你心裏的懷疑,就是我要說的意思。”
“可他畢竟救了王爺,而且,賀見曉在王爺想招攬的英傑名單上是前三位的。”
“可我總有一種感覺,賀見曉是敵非友。”
季青說完,向後一躺,大字形眠臥在草地上,凝望夜幕星空。
季玄也學他一樣躺下,不過不看夜空,而是偏頭望季青。
“喂,搭檔,今天你很不對頭。”
“嗯?”
“你和董家的四小姐是舊識嗎?”季玄慢慢問。
“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我出身董府侍衛,當然能記清府裏各位小姐的名字和樣子。”季青不正麵作答。
“那她呢?”
“誰?”季青裝聽不懂。
“四小姐,她能記清你的名字和樣子嗎?”季玄揶揄地問。
季青頓了頓才道,“今天山路上我查道時遇見她了,她隔著車簾就聽出我的聲音,還叫了我的名字。所以這種幼稚問句,以後少開尊口。”
季玄挑眉,“所以,就因為人家能叫出你的名字,你就思慕人家了?”
“你胡說什麽!”
季青冷冷一眼丟過去,季玄毫不示弱地回盯。
“是胡說嗎?飯廳外,四小姐暈倒了沒人去扶,我便覺得你很不對勁,後來四小姐被丫鬟扶走了,你雖然一眼都沒瞧她,可我分明看見,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