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特別的日子?是卻空的生辰?”賀見曉設想,“還是七年前,卻空嫁入王府的日子?”
“是一年前,她的姐姐韋棋畫嫁入王府的日子。”
“……”
賀見曉露出難得的呆愣表情,轉而搖頭歎氣:“你們女兒家的心思,簡直比一部天書更難懂,我是不可能弄懂了。情敵成親的大好日子,你卻要當成特別的日子來慶祝。”
“韋棋畫不是我的情敵,”董阡陌很生氣地說,“我還以為賀神醫是聰明人,沒想到你卻這般健忘!我已說過了,我與師姐卻空是情敵,仰慕同一個師兄。而卻空的情敵才是韋棋畫,她們之間的爭鬥與我全然無關,我隻是……隻是為卻空悲哀罷了。”
“四小姐息怒,”賀見曉通透一笑,“我記住了,以後不會再記錯了。”
他拿出剛才給董阡陌擦淚的素色手帕,托在手上研究,“這是毓王的帕子,我幫他脫衣服時收起來,卻忘記還給他了。”
“……”董阡陌看賀見曉,“你脫他的衣服?為什麽?”
“他被火燒傷,我為他治傷。”
“什麽!”董阡陌變色,一下子站起身來,“你暴露了行藏?你居然出麵給那些人治傷!”
“有何不妥?”
“當然不妥,”董阡陌皺眉,“放火的是你,半路跳出來救人的還是你,那些人一個賽過一個精明,你覺得他們會怎麽想?”
“可我是一名大夫。”
“可第一次你出現在我房中,我叫你賀神醫時,你告訴我你很少行醫。”
“可我還是一名大夫,有人倒在我腳下,我做不到不聞不問。”
“他傷得怎麽樣?”
“誰?”
“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經過救治,已無大礙,三五日內可以複原。”
但是董阡陌打從心裏不信,以宇文曇的身手本領,會被區區一把火燒傷,不由黛眉輕蹙,冷然道:“賀神醫,看來你除了醫術高明讓人佩服,做起事來卻不夠利索。”
賀見曉微笑:“此話怎講?”
“我讓你燒棺材,沒讓你燒人,你不好好燒你的棺材,怎麽會累及那些人也被燒傷?”
“四小姐容稟,在下燒的實實在在是一口棺材,不敢做那等行凶燒人的惡行。可火勢蔓延之後,毓王非留在棺材裏不肯走,我也沒辦法。”賀見曉聲明,“我也很無奈,隻好現身,衝進殿裏去救人,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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