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給什麽人的?”韋棋畫幽幽發問。
“三聖殿裏那位。”
“三聖殿?”
“對,”小和尚點頭,“就是要做四十九天道場的那家,好像是毓王府的女眷。”
“不可能,”韋棋畫咬牙,“她出殯是我一手操辦,她的陪葬品裏有什麽,難道我會不清楚嗎?”
小和尚一口咬定:“是真的,當時那枚玉扳指就供在靈位之前!”
韋棋畫死活不信:“胡說八道,你就是在胡說八道,包庇真正的盜匪!快說,誰是你的同夥?”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真的沒有說謊,”小和尚可憐巴巴地說,“小僧隻是順一些小件的陪葬品,換點銀子花花,絕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呀!”
韋棋畫仍是不信,氣得夠嗆,一張傾城絕色的容顏煞白,一分血色都不剩,身軀微微顫抖。這時,她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連退兩步,踉蹌著幾乎要摔倒。
董憐悅連忙扶她:“表嫂小心腳下。”
韋棋畫發著愣,自語般地低聲喃喃:“玉扳指是王爺的符信,王爺視之如命,平時連我都碰不到,更何況王府守衛嚴密,外人不可能闖進來拿走一樣這麽重要的東西,卻不派什麽大用場,而是放到她的靈位前,除非……除非……”
除非是王府裏麵的人,自己拿出了玉扳指,自願拿到那個女人靈前去供奉的!
而王府之內,能輕易接觸到玉扳指的人,除了宇文曇還有誰?
與此同時,季青也和韋棋畫產生了同樣的想法。難道是王爺把玉扳指拿去祭拜故王妃,以慰她在天之靈?
可是不對呀,季青記得分明,王爺要調北營兵馬,發現兵符不見時,可是真的大發雷霆地怒了一場,還耽誤了處置軍機要務。
王爺失符後的愕然和怒火,絕不是裝的,所以玉扳指斷然不是他拿去三聖殿的。
隻不過,憶起王爺昨夜在三聖殿中的瘋狂舉止,季青又不那麽肯定了,難道……真的是王爺監守自盜?
“你這小和尚,口裏沒有一句實話。”季青冷冷掃視小和尚,“我要將你五花大綁,拿去大營裏親自拷問,看你說不說實話!”
說著扯了小和尚的腰帶,手下動作好似穿花蝴蝶,轉瞬間將小和尚的雙手、雙腳在其背後打了個繩結。
季青對韋棋畫說:“王妃莫聽這小賊胡說八道,王爺的符信收藏於書房內,哪一樣軍務不需要用到,怎麽可能拿去別的地方?”
韋棋畫的麵色漸漸回轉,慢慢點頭道:“此言有理,我也不信有人會拿玉扳指去祭一個罪婦。”
小和尚手腳片刻之間就酸痛難當,告饒道:“小僧說的都是實話,官大爺饒命呀!”
季青陰沉道:“我料定這小賊還有同黨,待我帶回去慢慢拷問,讓他把實話一字不漏地吐出來。”
韋棋畫頷首道:“你去辦吧,這廝滑頭得很,讓他吃吃苦頭。”
小和尚徹底嚇壞了,猛一扭頭看向董阡陌,哭喪著臉求助道:“姑娘救我,姑奶奶救我,你知道小僧是冤枉的呀!你快跟他們說說!”
董阡陌退開一點,害怕地說:“我知道什麽?你不要胡說,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小和尚嚷嚷道:“你不能過河拆橋呀姑娘,好,既然你不仁,小僧也不義了!”他用力扭著頭,告訴其他人,“這姑娘就是小僧的同夥,就是她讓我在這裏擺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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