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宇文藻又悄悄地發起討論話題:“你們覺得那小妾是清白的,還是太師夫人在冤枉她?”
董阡陌冷聲道:“你的問話前後不是同一個意思麽,郡王能不能閉緊你的嘴巴。”
宇文藻分析:“我覺得是小妾有問題,我要是那個小妾,被人冤枉了,我肯定二話不說,揪起誣陷我的那個人先痛扁一頓。可她除了哭什麽都不做,分明是心虛得緊。”
董阡陌冷冷道:“看來郡王對女子的處境了解的有所偏差,妾室在我們這種門庭,僅比下人高一等。假如她真被冤枉了,打是不敢打的,頂多就是尋死覓活罷了。”
她才剛剛說完,就聽見湯姨娘突然哭了一嗓子——
“要不要浸豬籠?要不要剮兩刀?我不活了,我還活著幹什麽?仙佩走了,我還在這裏受你們欺辱!我不如去地底下找我女兒!”
說著,湯姨娘掩麵痛哭,飛快地跑出正堂去。
急得老夫人在後麵連拍桌子,嗬斥道:“還愣著,還不快把她帶回來!想把我也氣死嗎!”
董太師和宋氏先後出去,老夫人也跟在後麵顫顫巍巍地追出去看,正堂轉眼就走空了。
說時遲那時快,宇文藻打開夾壁,一個箭步衝出去,眼疾手快地抓起桌上的方形錦袋,抽出裏麵的書冊就開始翻看,隻看了兩頁就呆住了。
董憐悅猶豫一下,也踮著腳尖溜出去,湊到宇文藻身邊,越過他的手臂去看書冊,隻看一眼就“呀”地低叫一聲,紅著臉跑回夾壁。
董阡陌見她這樣子,不用去看也知那是春宮圖了。
可是一本普通的春宮畫冊,又怎會惹得董太師大發雷霆之怒,又怎會牽扯上四老爺董八鬥?
董阡陌靈光一閃,蹙眉問董憐悅:“那畫上畫的,該不會是董八鬥和湯姨娘吧?”
董憐悅臉紅得滴出血來,拘謹地搖頭說:“憐悅沒看到,四姐問郡王吧。”
宇文藻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把東西裝回去又放回了原位,這才回到夾壁之中。
他一邊關上側邊暗門,一邊答道:“男的是董八鬥的臉,畫得還挺像的。女的什麽樣的都有,基本上每圖換一個,隻是看得太急,沒找到那個要尋死的小妾的臉。不過有一封署名董八鬥的書信,抬頭叫‘小茹吾愛’,內容酸得掉牙。”
董憐悅越聽越愣,也顧不上臉紅了,似是想起什麽,猶豫一下說出來:“兩個月前,四叔回家住過半個月,有一回我在芷蘿居外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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