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有關,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也不知道避避嫌,平日教你的詩書禮儀呢?”
老夫人連咳了數聲,一口氣提不上來,訓斥的話都說不出了。
宇文藻心道,瞧吧瞧吧,被三個長輩一起當出氣筒,滋味難受吧。這可是自找的。
董阡陌手下飛快地剝好桔子,上前遞了一瓣到老夫人嘴邊,甜甜笑道:“老祖宗張口,啊——”
見孫女笑容甜蜜,喂桔的小手潔白如玉,老夫人果然張口,吃下去,第二瓣又遞過來,老夫人又吃,等整個柑橘吃完,老夫人已經不咳嗽了。
老夫人這口氣一緩,董太師的麵色當即好轉,可能心裏還道,果然還是女孩子有辦法哄老夫人,怎麽早沒把她叫來。
董阡陌這才向太師和宋氏解釋,“女兒回去之後,雖然擔心父親母親,也不敢擅自跟來瞧瞧。隻是後來,忽而聽得那藻郡王竟然去而複返,並不曾離開咱們家,女兒心裏那個急呀,心想,藻郡王天生一張說三道四的大嘴,那一雙眼又喜歡在咱們家亂瞄亂瞄的,可別讓他知道咱家的事。”
牆壁之內,宇文藻在心裏罵一聲,我靠!
“竟有此事!”董太師麵色一變。
“是呀,女兒這才到處尋那藻郡王,希望能將之請出府去,可是一路尋到了宜和園,還不曾尋見。”董阡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女兒為父親著急啊——此事一旦走漏了風聲,父親的顏麵必然掃地,日後當如何與眾閣僚共事,平日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父親的官儀將蕩然無存!”
董太師當即心頭打鼓,忙不迭道:“快,集合全府下人,務必將他找出來!”
董阡陌道:“父親放心,我已吩咐風雨齋發動盡可能多的人,裏裏外外都搜查一遍,一隻耗子也休想逃掉,一定能將藻郡王挖出來。”
宇文藻又罵一聲,敢把小爺比作耗子,死丫頭你死定了,來日走著瞧!
董太師鬆口氣道:“多虧你想得周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董阡陌拿出那一串絲線穿著的黃銅鑰匙,遞給宋氏,歉然道:“女兒人微言輕不能服眾,發動大家找人時,出示了母親的當家鑰匙作為信物,請母親勿怪。”
不等宋氏說話,董太師先說:“不,你辦得好,辦得很好!都能給你母親當一個幫手了。”
宋氏卻不去接那鑰匙,板著麵孔道:“妾身為了揭發湯氏的醜行,押上了這串鑰匙,如今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拿回去。”
董太師不言不語,深深皺眉。
老夫人氣道:“她都已經以死自證清白,你們還想怎麽逼她?”
宋氏不接話,心裏卻道,什麽以死自證清白,湯氏不是根本沒死成麽?
哭哭鬧鬧的嚷了一陣子,繞著個水井一會兒邁腿,一會兒收腿的,最後也沒跳下去。還說什麽,就是我陷害了她,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她若能狠下心去做鬼,我還敬她是個節婦,清明重陽還給她燒一盆元寶蠟燭香。
可賤人就是賤人,再喊死喊活的,照樣不改貪生怕死的本性。
這時,董太師慢慢點頭道:“此事是該有個定論。”
老夫人態度強硬地說:“湯茹是清白的,她腹中骨肉是你的,這就是定論。”
宋氏皮笑三分,肉笑兩分,慢慢說道:“老祖宗心疼侄女,咱們大家都體諒,平時也都盡量捧著她,讓著她。可子嗣大事,非同小可,要就這麽算了,那媳婦真是心灰意冷了,請老祖宗另選賢能來當這個家。”說著橫了董阡陌一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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