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打得桃枝尋短見,在家裏縱火鬧事,後來幸虧母親明辨是非,才使我沒被冤屈——這件事,嬤嬤一定聽說過吧?”
歐嬤嬤點頭,當然了,這事兒家裏傳了好一段時日呢,夫人為此都住山上庵堂去了,能不轟動嗎。
董阡陌輕聲細語道:“這就是了,嬤嬤你瞧,我連這麽個眼皮子淺,又陷害過主子的小丫鬟都能容得,也沒打發她走,仍然留她在風雨齋給我洗衣裳。此事過後我也不過說了她兩句,沒打沒罵沒挾私報複的,不信嬤嬤隻管問她。”
不等歐嬤嬤問,桂枝便乖乖巧巧地說:“小姐真大度,那次事後,奴婢都嚇壞了,以為活不成了,沒想到小姐一指甲都沒彈我,還叫五月姐也不許罵我,四小姐真是咱們家最寬宏大量的主子,找遍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個來。”
董阡陌溫和地拍了拍桂枝,告訴大家:“上次我隨母親上香,臨出門前有人給使了個壞,讓院子裏漿洗衣裳的人把我的衣裙全都洗了,想讓我沒衣裳穿出門兒,多虧這小丫鬟避開那幾人,悄悄給我藏起了兩套,這才讓我不至於染上風寒。”
桂枝低頭道:“小姐對奴婢好,奴婢打從心裏感激,這點小事是奴婢分內該做的。”
董阡陌微笑看歐嬤嬤,道:“嬤嬤你聽,我連背叛過我一次的桂枝都容得,又怎麽會背後給你穿小鞋兒呢,你老人家真讓人給唬了,我不知是誰攛掇你來的,不過我勸嬤嬤還是不要被人當槍使了。得罪我真沒什麽,誰讓我從來不記仇呢,可是耽誤了老夫人急急火火讓我出門辦的事兒,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嬤嬤您不是全家都在咱們府上當差嗎?”
歐嬤嬤手腕一下顫抖,不自覺地鬆開了董阡陌的繡鞋。
董阡陌滿意頷首,正要走時,歐嬤嬤忍不住又攔了一下。
董阡陌挑眉:“嬤嬤還有事?”
歐嬤嬤道:“四小姐誤會奴婢的意思了,奴婢也沒說就是四小姐你害我丟的差事,不過總歸是因為今日之事才讓老夫人惱了我,就請四小姐為奴婢求一個情,仍然在姨娘處當差,日後奴婢必然念著你的好兒!”
宇文藻雖然對後宅女人間的事知之甚少,也辨不清是非黑白,但聽到此處,還是對這歐嬤嬤心生反感,覺得從未見過如此皮厚之人!
之前這位太婆嚷嚷得人頭疼,滿嘴裏說著董阡陌心地狠毒,不像個小姐樣,轉口又是這樣一番說辭,還讓董阡陌為她求情去,分明覺得董阡陌是太好拿捏了,無論如何都要吃定她。
宇文藻皺眉,開口催道:“到底還去不去豫章王府?再晚了,小爺便不奉陪了!”
董憐悅吃驚地問:“四姐要去王府?你去作甚?我倒聽說了父親的馬車回來,車上麵一個人都沒有,可就算要去找,也不該讓四姐你去啊?”
董阡陌無奈道:“咱家的情形,五妹豈有不知的,王府那樣高的門檻,派一個兩個管事去敲門,人家連大門都未必給開,這是一。二麽,剛巧郡王自稱在王府裏還能吃得開,跟裏麵的人混得也熟……”
“什麽叫‘自稱’!小爺常在那裏過夜,跟他們喝酒賭牌!”宇文藻氣憤打斷。
“所以說啊,”董阡陌道,“老夫人又急得不行,我一尋思,有郡王在手,這也算是個穩保不失的美差,如果真能順利討回父親和三姐,那我可不就變成咱家的功臣了麽?”說到這裏,她掩口,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所以我就在老夫人麵前自告奮勇,要去當一回巾幗女英雄呢。”
董憐悅擔憂道:“能順利的來去嗎?聽說王府的人都凶得可怕,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砸東西!”
董阡陌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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