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還好些。
時南天再有勇無謀,也是個身經百戰之人,武人天性中的警覺已經數次向他示警。而且直覺告訴他,危險不在別處,就在身邊。
“這裏是個好地方,動手吧。”時南天不喜歡繞彎子,直接攤牌了,“你們三人,哪一個先上?”
李周漁眼觀鼻鼻觀心,緘口不言。
另一個名叫楚慈的梟衛,跟李周漁一般年歲,十六不到,有些沉不住氣地說:“時老四,你瘋了嗎?還未找到出路,你就要先跟自己人動手嗎?”
時南天冷笑,不看楚慈,卻把眼盯著李周漁,道:“何曾是老子要動手?是你們三個兔崽子要殺老子吧!”
楚慈怒道:“看來你真的瘋了,好端端的哪個要殺你!你再胡說,一條牛筋繩子先把你捆了!”
“你們還想裝到什麽時候!”時南天怒目大喝,“李周漁!老子猜你就是這件事的主使,你要還是條漢子,就站出來看著老子眼睛說話!”
李周漁向前一步,真的坦白承認了:“你是怎樣發現的?我一分殺氣都未露。”
時南天冷笑:“你小子最大的缺點就是‘護短’,對於與你親近的梟衛,你都暗中相幫,不忍見他們受苦。方才這一路上,倒下去的幾人都是老子的手下,你那幫子軟腳蝦一個沒事,一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腳。之前老子去找路,回來見你們個個神清氣爽,喘氣帶霧,是喝過熱水了吧!”
李周漁道:“不錯,這山上有瘴氣,我的人都服了解藥。那種瘴氣無色無味,是此山的主人專為對付你我這種不速之客準備的,對習武之人也有強大效力,時老四你沒服用解藥,撐不過一時三刻,李某勸你束手就擒,從善如流。”
“束手就擒?從善如流?”時南天簡直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年老子還是毛頭小子的時候去上戰場,被赫齊念一槍挑了捉進敵營,那群小鬼也如你現在一般嘰喳亂叫,用錘子將老子的腳趾頭一根一根砸爛,勸老子改過遷善從此當北齊人,那時候老子都沒試過變節,今天就憑你們幾個賊兔崽子,就想讓老子坐以待斃!不要癡人說夢了!”
激烈言罷,他長刀一挎,便要先砍了李周漁。
然而真氣剛一流轉,他就發現漂亮話說得太早了,體內道道真氣不聽話地亂竄,如烈火鋼針一般反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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