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啟程歸京。
趕了十多日的路途,再有幾日就到西京了,一晚一行人投宿在荒村野店,出其不意的黑手伸向了他們。
借著夜幕的掩護,最可怕的慘劇降臨。
那一夜裏,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為經曆過野店之夜的人全都死光死絕了,除了小琴。
韋葉痕聞訊趕來,瘋了一般,翻床倒櫃地一通狂找,當他將小琴從床底下挖出來的時候,她眼神呆滯,氣若遊絲。
她師父靜宜師太已經變為幾段碎屍,其他隨行的家丁也盡數被剝去人皮,吊死在二層樓的扶梯上。長長一排剝了皮的血屍,風一吹過,如風鈴一樣飄來蕩去,說不出的森然恐怖。
韋葉痕抱起小琴火速離開野店,在一個幹燥溫暖的山洞生起一堆旺火,細細檢查了小琴,發現她除了眼神發直,手腳冰涼,並無其他外傷。
鬆了一口氣,他才問小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不料,小琴突然眼露驚恐,嘶聲大叫,叫破了嗓子還刹不住的歇斯底裏。
這一刻,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除了自責還是自責,除了將小琴緊緊揉在胸懷中,想盡世間一切詞句安慰她,不忍再多問她什麽。
他從往日學過的功法中,找到一種“攝魂折意”之術,這是一種可以讓人淡忘掉最深刻的痛苦或恐懼的功法。於是他將“攝魂折意”用在了小琴身上,她不再狂呼大叫,漸漸安靜下來,流著一行淚睡去。
他鋪了一地幹燥的稻草,將她放在中央,在她安詳的睡顏上落下一吻,僅止於額頭。
小琴醒後,“攝魂折意”發揮了作用。除了偶爾發呆,發呆時間比從前久一點,她又變成了從前的無憂少女。
荒村野店的事隻是一場不幸的意外,隻是韋葉痕牢牢掌控的一千件事裏唯一的漏網之魚,她不需要記得,應該徹徹底底地忘個一幹二淨。
韋葉痕將她帶回韋家,留給她一隻小麻雀作伴,告訴她這隻小麻雀叫靈靈,是從雲霧山帶回來的,對著靈靈說話,雲霧山上惦記她和她惦記的人都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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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夫人見女心喜,失去兒子的心重新找到寄托,每日都選料子選裁縫,挑花樣挑繡娘,做出各種衣裙來打扮小琴。
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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