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別擔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1/4)

關於韋棋畫怎麽會吞進一隻耗崽子,尚書夫人問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說實話,隻說是誤食的。


千金小姐的房間是最幹淨的地方,一日十幾爐熏香十遍掃,莫說那種髒東西,就是一隻螞蟻一隻飛蟲,都進不到她的房裏,怎麽可能誤食?


當然不是誤食了,那晚發生過什麽隻有韋棋畫自己知道。


現在連閉上眼睛,韋棋畫都能感覺到,韋葉痕那一道好整以暇的聲音如在耳邊——


“你不是將小琴關在穀倉裏,發話給下人說,誰放她出來就讓誰生吞一隻活耗子?你可知道小琴被你折騰得還剩一口氣,每天夜裏都在發噩夢,你倒睡得十分香!”


“你、你想怎麽樣?”韋棋畫忐忑地問。


她從未見過這種模樣的韋葉痕,麵上的表情不是怒,也不像笑,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一種盡在掌握的篤定。


這是一個最真實的夢境,這一刻,他是獵人,她是他的籠中鳥,井中蛙,他看她的目光帶著一種惡意的殘忍——她瞧得這樣分明,是因為不久之前,她還用這種殘忍的目光看過她的孿生妹妹,並在其沐浴的時候用一根削了皮的山藥,慢慢磨過她胸口嬌嫩的肌膚。


韋棋畫有一回聽丫鬟說,山藥的粘液會讓碰過的手癢上半日,覺得怪有趣的,正想找個人試試,這麽巧家裏就有個常發呆的鄉下丫頭,可以拿她耍耍。


“我、我隻是看她經常發呆,作弄她玩而已,”韋棋畫說話時緊張到舌頭都僵硬了,這還是生平頭一次,“其實也沒多有趣,我正好玩膩了,以後不會作弄她了,我、我保證!”在韋葉痕含笑的注視下,說完這些話用光她全部力氣。


韋葉痕低低笑了,韋棋畫鬆口氣,他笑了,是不是代表他不為那個鄉下丫頭的事生氣了?


沒想到鄉下丫頭來家裏沒幾天,就拉上這麽一個靠山,還用這麽親密的稱呼,一聽就知道關係不一般。沒想到鄉下丫頭表麵一副清純模樣,其實是個小婊子!


不得不說,韋棋畫對韋葉痕的了解太淺了。


對韋葉痕的性情有粗淺了解的人,譬如季玄季青,每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麽瘮人的時候,都會以躲避十級風暴的架勢,有多遠避多遠。這是韋葉痕預備大開殺戒,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時候,他周身散發的氣場所帶來的強勢壓迫,不在人類的承受範圍內。


韋葉痕隻笑了一聲,韋棋畫卻聽到房間裏四麵八方都有男人的譏笑傳來,不知是不是幻聽了?


下一刻,韋棋畫看見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耗子,剛出生的那種,被韋葉痕揪著尾巴放到她鼻子上,這總不會是幻覺了吧!


那東西就在眼前撲騰,白毛根根分明,能看見毛下的血管,如果這是噩夢,那也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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