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略作考慮,就讓一眾護院去攔駕了。
小琴非但沒見到她的師姐們,因為瞞得太好,她在後宅連聽都沒聽聞過此事。
後來鬧得大發了,韋尚書直接以“暴民攻擊朝廷命官”的名義,把京兆府的府兵調來五百,把韋府圍了個裏外三層,令那些雲霧山人無隙可入。這些衝突連韋棋畫都聽說了,還跑去外院看熱鬧,可家裏偏就沒一個人告訴小琴。
兩個月後,雲霧山來查靜宜師太之死的人漸漸散去,隻剩樂施水閣的三位仙姑還在京城盤桓。
她們偏不信邪,難道小琴還能一輩子躲在府裏不露麵?她不屬兔,改屬烏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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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半個月後,這一日是七月半,中元節。據說這一日是地府開門之日,已故祖先可回家團圓,百姓都把這一天叫做鬼節。
荒村野店那件事後,小琴央求她二哥收殮了她師父的遺體,帶回京來,在城外的落星坡尋了個好穴葬了。三七和五七,她都不曾去拜過,如今正好撞在節上,因此她一大早就求得母親點頭,許她出城拜祭師父。
尚書夫人是知道雲霧山的人鬧事,還把靜宜師太之死怪罪小琴頭上的,本不想叫她去拜祭。轉念又一想,師太畢竟撫育小琴長大,師徒一場,事情做得太絕了,死人已矣,固然什麽都不知道,平白令小琴傷懷,難以心安。再說那群雲霧山暴徒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了,不會再找小琴的麻煩。
於是尚書夫人打點了祭奠物品,派幾個可靠的嬤嬤跟隨,放小琴出了府。
一行人剛一出府,就被小琴的三位師姐踩上了,三位師姐並未露麵,隻是遠遠綴著,一直跟她們來到城外落星坡,靜宜師太的一座孤墳前。
小琴將她準備的素齋、果酒、檀香、紙錢、鞭炮、紙紮的古琴等物一一擺出來,又讓跟她來的嬤嬤都去遠一點的長亭等候,這才開口跟她師父說起話來。
“師父,盡管記的不分明了,但我知道是您護了徒兒,救了徒兒,徒兒才得以留得命在。徒兒隨您學琴十載,蒙您關懷、愛護、傳藝十載,回想過去,徒兒頑劣、懶惰、愚鈍,對於您的精妙琴音,隻有仰慕,連三成都模仿不到。徒兒總是想,反正師父疼我,什麽都肯教我,來日方長,以後慢慢學就好了,誰料那一晚的變故之後,師父撒手人寰,以慘死收場,再也沒有來日方長了。”
小琴用哽咽的聲音說完這番話,以果酒繞墳一澆,又道,“師父您是高人,常常用‘塋塋蔓草,歲歲不老;風雨如晦,死生為誰’‘死生為小,道法為大’的話來教導徒兒,徒兒一來聽不懂,二來不信服,覺得這些都是為禮法束縛了的夫子說出的話。”
再澆第二道酒,繼續道,“那一晚您走之前,又跟徒兒說了這番話,還告訴徒兒,來日仍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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