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宇文曇落淚,夢境一般的夜晚(3/3)

br> 再隔著帳幔定睛一看,影影綽綽的,床上分明躺著兩個人!


穩婆頓時嚇得不輕,再也想不到,毓王竟是這麽一位一性作惡的王爺。什麽時候同房不好,偏挑床上女子剛生產完的時候!


這可不妙呀,那女子隻剩小半條命了,再折騰折騰就咽氣了!


穩婆壯了壯膽子,低聲勸道:“王爺,她可禁不住呀,她可就吊著半口氣了……”


床帳裏沒有回答,也沒什麽聲音,不像是男女同房的動靜。


穩婆索性倚老賣老,放下水盆,直接掀開帳幔去看了。


王爺果然不懂產房的忌諱,直接鑽進前王妃的被窩裏去了。兩個人都側身躺著,王爺醒著,前王妃昏迷著,披散著長發的頭懨懨垂著,毫無生機,就跟死了一般。


王爺就單臂摟著這個頭,悶不吭聲地痛哭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卻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落入他懷中女子鋪散一枕的烏黑長發裏,很快消失不見。最後王爺將臉埋進這片烏發中,發出痛苦的低嚎,喊著“琴兒”“琴兒”,一遍又一遍。


穩婆看得十分不忍,也被勾出了一點傷感,默無聲息退出門去,掩上房門。


第四日,穩婆要離開王府了,經過花園時又看見王爺,與王妃、小世子坐在八角琉璃亭中。他看著王妃與小世子的時候,麵帶笑意,跟那一夜懷抱著前王妃傷心大哭的時候判若兩人。


穩婆納罕,心道這王妃是孿生姐妹,莫不是那王爺也是孿生兄弟兩個人,因此才會一前一後看起來如此不同?


********


又過了半個月,韋葉痕在媯水軍中動了一點手腳,把宇文曇引去了媯水。


是夜,韋葉痕來到小琴窗外,瞧見她正在燈下做一件嬰兒的小衣裳。


當下氣不打一處來,衝進房中,一把奪下針線扔在地上,斥責道:“不要再做了,就算你做好了也不會穿在你兒子身上!你不要再對那個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小琴麵色平靜,見他來了也不奇怪,走過去蹲下,撿起地上的針線,收回針簸籮裏,又重新穿針引線。


韋葉痕怒道:“你還要執迷不悟多久?我不許你這樣,我要帶你走!”


小琴道:“我不會跟你走的,二哥,你要有空幫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吧,回來講給我聽聽,我想知道他長得什麽模樣。對了,你不是會作丹青嗎?不如你為他畫一幅畫像?”


“畫個鬼!”韋葉痕沒好氣地道,“你已經不是宇文曇的王妃,這裏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快跟我走,等會兒驚動了人就不好走了。”


“我不走,”小琴固執地說,“除非是他親口攆我,說我不能再留在王府,否則我是不會走的。”


“我不想跟你強,也不想點你穴道,我是你哥,你得聽我的!”


說完,韋葉痕扯起她纖細的手腕,徑直往屋外走去。


她掙紮了兩下,撞上他的胸口,猛捶著說:“不用你管我,就讓我自生自滅吧!姐姐已經全告訴我了,第一次就是你帶她進王府的,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放開我!”


韋葉痕怒道:“那個瘋婆子胡說了什麽?你不要信她!咱們是一起長大的關係,我跟她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要幫她獲寵?”


“韋葉痕你這個大壞蛋!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小琴張口咬他的手,迫使他放開她。


“你知道什麽?!”韋葉痕氣瘋了。


“我知道你對我不懷好意!你早就巴不得我失寵了對吧?”小琴冷冷地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