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嬤嬤們有的抱腳,有的抬頭,有的扶腰,將昏迷的前王妃往屋裏送。
有人驚呼:“不好了,見紅了,下身見紅了!”
眾人看去,都是倒抽一口冷氣,隻見前王妃的下身裙擺從腰往下,迅速地洇開一片血色,仿佛盛開中的紅蓮,瞬間將素青紗裙改換了色澤。
韋棋畫鎮靜地吩咐:“先把她扶回床上吧,禦醫就來了,是好是歹先讓他們瞧了再說。”
禦醫很快到了,一個名叫趙度然,一名賀見曉,都是十分年輕的俊秀人物。嬤嬤一見禦醫這般年輕,就將床帳放了下來。
床帳中垂出一隻纖細蒼白的手,手腕上搭著絲巾。
趙度然與賀見曉先後診脈,交換看法,然後擬了一張方子出來,並留下醫囑,“照此方服用百日,方可停藥,中間一日都不能斷藥。”
“吃了藥就沒事了?”韋棋畫眯眼笑問。
“她剛生產完,尚未出小月,下腑經冰水一激,往後可能無法再有孕。”趙度然避開眾人,輕聲告訴韋棋畫。
“哦?你是說她以後不能再懷孩子了?”韋棋畫挑眉。
“按時吃藥,好生調理,凡事也沒有絕對。”賀見曉接道,“隻是她脈象極散,不能再受任何刺激,這件事就請王妃瞞下吧。”
“好,我當然瞞著她。”韋棋畫笑了,“請二位移步花廳,嚐嚐王府自釀的桂花醪。”
趙度然與賀見曉道謝,推辭道:“天色已晚,太醫院還有差使,就不叨擾了。”
“那二位慢走。”
遣走了所有人,韋棋畫慢慢掀開床帳一角,露出床上人的雪顏,然後轉身坐下,含笑喝茶,很有耐心地等她醒來,親口將她不能再懷孩子的事告訴了她,才款款離去。
這一刻,房間空了,韋葉痕迅速步出,撲到小琴的枕邊,將她的臉壓入懷中,痛苦地說:“也罷,這就是天意!跟我離開吧小琴,咱們找一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隱世而居,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你有我,我有你,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滾。”
“小琴?”
“滾。”她虛弱地說,“別讓我再看見你。”
“小琴……”
“我從未喜歡過你,也永遠不想再看見你。”她望著頭頂的雪色帳幔,平靜而絕情地說,“十年前我就知道你心有邪念,隻是因為你是我的兄長,又是師兄,不能與你絕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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