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另配即可。”
“……”
宇文曇不知是否趕路太久的緣故,麵色煞白嚇人,兩隻眼睛瞪得也很嚇人。
他維持著目瞪口呆的神情,半張著口,一下一下的喘息聲,連對麵的小琴都聽得見,可就是聽不見他的回應。
這樣自說自話,跟一個人自言自語沒有區別。她皺了皺眉,冷冷問:“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
“你想殺我,現在就動手吧。”她袖手而立,除了她的這條命,好像沒什麽可以讓他拿走的了。
“……”
宇文曇用一種類似驚恐的表情,直勾勾瞪著她看,眼底分明有一層淚光。
她也不甚意外,就算一隻鳥養了五六年,死的時候也難免感傷。她用六年時光換得了戰神毓王的一滴淚,是否應該與有榮焉?
等了片刻,宇文曇還是隻會拿眼瞪人,好像對麵站著他的隔世仇人。她回瞪他,他也沒什麽反應。
她等得不耐煩,問他,“是你動手,還是季青他們替你動手?”
他動了動唇,好像在叫她的名字,“琴……”聲音放到喉頭深處就又收回去了。
又與他瞪視了片刻,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當然,今日的宇文曇也不太正常,這一種呆滯到底的神情,從未見他擺在麵上過。
當然,她不會認為這是由於自己離開,令宇文曇異常生氣的緣故。
她已經被榨幹了最後一分利用價值,就算她自己絞盡腦汁去想,要再翻出一分兩分能吸引宇文曇目光的利用價值,也著實想不出了。
好吧,她承認她是個逃兵,因為鬥不過韋棋畫,孩子歸了韋棋畫,沒了孩子,她也無法再有孩子,什麽籌碼都不存在,所以她認輸了。在性命不保之前,她逃走了。
姐姐韋棋畫就不同了,就算什麽都幫不上宇文曇,也談不上什麽利用價值,隻要簡簡單單一個人,妖妖嬈嬈的擺在那兒,讓宇文曇疼愛就夠了。
這就是兵卒和軍師的區別,如果把宇文曇比作劉玄德,韋棋畫就是能讓他三顧茅廬的寶貝軍師,而她韋墨琴不管怎麽費盡心機,衝鋒陷陣,也不會是他的臥龍鳳雛,不過一兵卒耳。
現在她又當了逃兵,身為將軍的宇文曇當然無法接受,當然要用最嚴厲的手腕懲處她!
“你想怎麽殺我?還是要我自裁?”她直截了當地問,“自裁對吧?我當然不夠格弄髒你的方天畫戟,那煩請借你的匕首一用。”
“……”
她見宇文曇腰間佩了匕首,伸手問他要,他往後一縮。
她皺眉了,冷冷道:“你再不動手,我可要走了。”
言罷轉身,慢慢挪著步子,小腹的隱痛如一把鋼針,邊走邊磨,此消彼長。
消的是她的心血,長的是韋棋畫心頭的快意。聽說她不能再有孩子,韋棋畫好心情地勸慰她,別難過,再過二三十年等我兒子長大了,我會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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