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亂來。
宇文曇當然不信,李周漁隻好同意他悄悄找尋。
趁著夜色,兩個人都換上夜行衣,李周漁將整個皇宮一間一間地找給宇文曇看,什麽都沒有。
不在宮裏?那還是韋葉痕偷走了琴兒!
出了皇宮,宇文曇又要去天一閣,半路被人截住了。
是個白衣和尚,目如朗星,唇紅齒白,神情溫文,不知何故,宇文曇在他臉上看到琴兒的影子。
宇文曇一下子怒了,覺得此人就是偷走琴兒的小偷,立刻問他要人:“你什麽人?為什麽偷走琴兒?快把她交出來!”
“貧僧寂天。”
“快把琴兒交出來!”
“她不在貧僧這裏。”
“那她在哪裏?”
“陽翟縣,通往新鄭縣的官道上,王爺此刻趕去,她還沒過新鄭縣,一身書生打扮,騎一匹白鼻梁的黑馬。”
白衣和尚說的好像親眼所見一般,可陽翟縣據此地千裏之遙,不過一窮鄉僻壤之地,連天一閣的眼線都布不到的地方。這和尚怎麽可能連琴兒穿什麽衣衫,騎什麽馬都一清二楚?多半是騙人的!
宇文曇冷笑一聲,也不廢話,劈天立地的一掌打出去,不過隻用了三成功力,這個和尚要捉活的。這次沒錯了,他就是真正的小偷!
夜的街道是寂靜的,突然起了變故,宇文曇這一掌掀翻了半條街的屋頂,嘩啦嘩啦,風掃落葉一般,熟睡中的人們再睜眼時,頭上的屋脊就沒有瓦片覆蓋了!
白衣和尚避開了宇文曇的掌風,往城外去,腳下的步伐不快不慢,可卻給人一種總也追不上的感覺。
宇文曇窮追不舍,追著他來到城外的護城河邊。這次沒有街道屋舍的阻礙,宇文曇更加無所顧忌,玄功運轉到極致,周身光暈層層,仿佛人間明月一輪。
天上也有月亮,月色之下,白衣和尚被迫回掌,隻見兩道人影電光火石般交錯一處,乍和即分。
白衣和尚接住了這一掌,然而連退數步,被撲上來的宇文曇死死揪住了衣領。
“你把琴兒藏哪兒了!”宇文曇的神情像要吃人。
“陽翟縣,通往新鄭縣的官道上。”白衣和尚被宇文曇這樣無理糾纏,依然維持著溫文平靜,仿佛這世上沒什麽事能讓他動容,更不用說動氣了。他告訴宇文曇,“你要找的人就在彼處,你再浪費時間在貧僧身上,待你趕到時就見不到活著的她了。”
“你,你敢咒她……”宇文曇有一點相信了。
“那裏有驛馬,”白衣和尚指一下遠處的河堤,“王爺要不要去找她呢?”
“你從何得知她的下落?憑什麽讓我信你?”
“阿彌陀佛,”白衣和尚合十,一掛佛珠垂於掌間,“此佛珠名曰‘搜魂珠’,隻要將至親之血點上,就能在腦中見到所念之人的影像。”
“至親之血?”
“她是貧僧俗家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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