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旦我被踢出王府去,我二哥嗔怪於你,不利於你們的合作。”
“……”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二哥已經鬧翻,如今他隻認你的王妃作妹妹,不認我了。我小小孤女,是走是留都不影響你們的大事。”
“……我不是那十一個人。”
宇文曇沉默半晌,突兀地冒出這麽一句話。小琴沒聽懂,蹙眉。
宇文曇又說:“我是覺得你最好看的第十二個人。”說著這話時,他用那一雙睫毛纖長的桃花眼專注地看著她。
這般出色的男子,這樣冷冽的注視,被他鎖定的人都逃不掉!
這一次,小琴似乎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是說在他的眼裏,她比他現在的王妃好看!
字麵上,的確是這樣的意思。當然,她是不可能相信他的。
如果他真的這樣以為,就不會在她懷孕的時候納她姐姐入府,並在一個月之後把王妃之冠戴在那個女人的頭上。
想到這裏,小琴柔軟了兩分的心腸恢複冷硬,將宇文曇的含情凝睇當成一片空氣。
每一次當她產生錯覺,荒唐地以為宇文曇有點喜歡她的時候,她就回憶一次韋棋畫首次來王府,宇文曇專注地看著韋棋畫,溫柔的對韋棋畫笑,親手剝了蟹肉放在韋棋畫的盤子裏,然後韋棋畫害羞低頭的那一幕情景。
那是她最深的噩夢,最痛的傷處,隻要多想片刻,就能讓她恨到發狂,恨不能撥開層層霧霾,重新回到那一天,衝到當時用膳的宇文曇與韋棋畫的麵前,將那滿滿一桌的盤子摔到他們身上。
隻要把這個噩夢挖出來,重溫一次,回味一遭,她就能抵抗住宇文曇的任何虛情假意的誘惑!
小琴深吸一口氣,好,很好!她又一次扛下了宇文曇的算計,沒被他算計走她的心,也沒有再做回曾經那個犯賤的韋墨琴!
這時,對麵青樓裏被侮辱過的歌伶穿好衣裳,爬上窗側的欄杆,將一條腿跨出去,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樓下圍觀的人紛紛驚呼——
“哎呀快看,那個粉頭要跳樓自盡了!”
“不好不好,快點閃開!”
“別砸到人了,弄髒地方也很麻煩呀!”
“何止麻煩,對麵的酒樓還要做生意呢!”
酒樓中,小琴緊鎖眉頭一眼望過去,眼中掠過不忍之色。
“好,那就再做一個交易,”宇文曇輕一頷首,快速地說道,“我救下那個女人,你今晚侍寢,不許苦著一張臉,要好好取悅本王!”
話音未落,對麵青樓欄杆上的人影嗖地一晃,急急墜落而下。
小琴慢一拍地聽清楚了宇文曇的條件,吃驚地轉頭去看時,隻見宇文曇的人已不在座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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