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床帳裏的秘密,瑤琴為何而哭(2/3)

恨意參半。


小琴沒把吃醋寫臉上,也沒把瑤琴真的當回事兒,是因為小琴自以為了解宇文曇的為人。


宇文曇冷心冷情,潔身自好,就算比瑤琴更美麗誘人的尤物,他都不會輕易占有。


當年小琴在最好的年歲嫁給宇文曇,顏比花嬌,身比柳弱,日日望穿秋水地等著宇文曇來寵愛。可這些年過去,宇文曇碰她的次數,十根手指就能數得過來。


每次都是宇文曇捉著她的下頜,反複打量,一副神祇打量凡人的神情,居高臨下,高高在上,仿佛在研判著,她夠不夠格讓他睡一次。


然後她就突然被點了穴道暈過去,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醒來後就見自己身子上布滿斑斑的青紫印跡,或齒印或吻痕或手印,乍看之下令人怵目驚心,痛得她幾天都下不了床。


而宇文曇早已吃幹抹淨,走得連人影都沒了。


這五六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有時候她都懷疑,宇文曇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不能與女子裸裎相對。


前幾日倒是與他裸裎相對了,那還是小琴頭一次見著一個裸身的宇文曇,體魄完美如遠古神祗,除了胸口的箭傷留下的圓疤,還有兩三道舊刀疤,沒有小琴以前猜測的各種暗疾。


真的想不通,宇文曇為什麽每次都得點暈了小琴,才能肆無忌憚地一逞獸欲。


看來,小琴還是不夠了解他,一直以來,宇文曇讓她了解的機會太少了,今時今日,他在她眼中還是一個沒有謎底的謎麵。


就如同現在,他竟然一反冷情、禁欲的常性,對一個才認識幾天的歌伶瑤琴下了手。看瑤琴痛哭不已的樣子,說不定還是宇文曇強迫她的。


真是豈有此理,他是王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總是強迫不願意的女子與他雲雨?


這一刻,小琴想裝作若無其事,可她的胸口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又讓她無法維持平靜的麵具,隻有落荒而逃了。


她的這些酸楚心緒,傅晚哪裏能了解,傅晚隻知道小琴吃醋了。


於是第二天,傅晚對宇文曇說:“哥,看來是我看錯了,昨天的事兒,她還真吃醋了呢,看來她還是喜歡你的。之前我還納悶,怎麽可能有女人逃出你的無邊魅力。”


宇文曇問:“昨天什麽事?”


傅晚道:“就是昨天……的那個事兒啊。”這種事怎麽好講出來,真是的,偷偷摸摸辦完不算,還鬧出這麽大動靜。


宇文曇白她一眼,繼續運功療傷了。


他如何能知道,再他昨晚呼呼大睡的時候,小琴誤會他與瑤琴共赴巫山,傷心欲絕地跑掉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小琴又一次失足落進井裏,這一次把她救上來的人是李周漁。


一起跟過來的時炯問:“怎麽辦,是丟在這裏,還是送還給毓王?要送得趁現在她昏迷時,萬一她醒了瞧見咱們,豈不要講給毓王,那毓王就知道咱們跟蹤他了……”


不等時炯說完,李周漁已經把人打橫抱起,找藥鋪去了。


時炯吃驚地追在後麵,他還是頭一次見著老大的臉上出現一種類似慌亂的神情。可掉井裏淹個半死的是毓王妃,毓王都不急,老大急什麽?


這些事,宇文曇都還不知道,傅晚也是隔了一天才知道的。


直到傅晚去問了瑤琴那天為什麽趴床上哭,瑤琴自憐自傷地說:“我被歹人強暴過,因此爺嫌棄我,根本不睬我。”


傅晚目瞪口呆,尋思了一會兒才問:“你是說,三哥他根本沒……沒睬你?”


瑤琴又開始傷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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