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位上退下來。”
“那就想一個理由。”賀見曉勾唇,笑容明朗和善,“過去兩年,好幾次我都曾見你對淩望澤露出殺機,一邊用之,一邊防之,其實你早就不想留四當家淩望澤了,不是麽?”
“好,”李周漁沉聲應下,“隻要能讓床上人重現生機,這些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可是如果你救不活她,明日陽翟郊外,你我一決生死。”
“那就請李大人出去等吧,你在這裏我不方便救人。”賀見曉道。
掀開床帳,但見病中的女子容顏雋永,如一幅淡雅到極致的水墨畫,頸間繞著一圈雪白紗布,有絲絲縷縷的血跡滲出。
賀見曉挑眉問:“這是怎麽弄的?傷在咽喉處,有喪命之險。”
李周漁緩緩道:“她得知自己染了普通大夫絕對治不好的時疫,不想成為別人的負累,自己動手劃的。”
賀見曉一怔,感歎道:“好一位剛烈女子,寧可玉碎,不能瓦全,難怪能得李大人傾心。”
李周漁也不否認,隻問:“你救得好她麽?”
“有五六成把握。”賀見曉據實以告。
“把它變成十成。”
李周漁冷冷留下這話,帶門出去了。
鬥室之內,賀見曉掀開被褥,翻開眼白看了一回,診脈,觀舌,敲穴,重包傷口,推功過血,最後褪去衣衫針灸。
忙完了這些,他留下藥方在桌上,開門出來,李周漁就在外麵仗劍守著。
賀見曉微笑道:“我回京城等大人的好消息。”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雲袍颯爽,衣袂帶風地離開了。
李周漁暗鬆口氣,聽明白了賀見曉這話的意思,就是房中人已經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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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晌午,時炯從酒醉中醒來,停下了吵人的鼾聲,入目但見房中砌著一個紅泥小爐,李周漁正一麵搖扇子,一麵投柴火,有條不紊地忙活著。
“老大你在做飯?”
時炯一陣奇怪,不過很快聞到盅裏的藥香,明白老大又是在忙活毓王妃的事,心中不忿,哼了一聲從冰涼的地上爬起來,才知老大居然讓自己這個好兄弟睡了一夜的地板!
時炯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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