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了!”時炯告饒。
“知錯,就得認罰。”
“……”
話分兩頭,傅晚連著找了小琴幾天,跑遍了陽翟的大街小巷,把兩條腿兒都遛細了,也沒把小琴找回來。宇文曇那頭,傅晚還瞞著,一字都沒敢提。
宇文曇隻專注於療傷,竟是毫無察覺,還以為小琴仍把自己關在房裏,一個人發悶呢。
傅晚垂頭喪氣地回到客棧,路過小琴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門敞著一條縫,打開一看,就見到了正在被藥力折磨,在睡夢中扭來扭去的小琴。
傅晚又驚又喜,上去猛推她一把,“三嫂!你這個壞家夥!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小琴慢慢睜開眼睛,眉頭輕皺,眼光迷離,惑然地看著傅晚,仿佛不認得她是誰了,口中低吟,“難受,給我水。”
傅晚倒了杯熱水,喂給她,可她喝了一口就不肯再喝了,仍呼“難受”。
“你等著!”傅晚好心情地說,“我這就給你請大夫去!”
這時,有東西自窗外飛來,叮地一聲脆響,打在了床柱上。傅晚吃驚地看去,隻見一支柳葉飛鏢釘著一張紙條,上書,“她中了春藥,去找宇文曇。”
於是傅晚去隔壁砸宇文曇的門:“三哥出大事了!快開門!”
宇文曇運功受到打擾,兩肋被真氣衝得生疼,隔著門攆人,“去別的地方找人,當成我房裏沒人。”
傅晚把眼一瞪,對著門喊:“三嫂中春藥了,你確定讓我去找別人解決嗎?!”
啪,門打開了。
宇文曇擰眉,疑惑地問:“你們在搞什麽把戲?”
傅晚拉他去到小琴的房間,往裏麵一推——
“唉呀,你自己看吧,她現在是這樣的!”
薄被已經被傅晚掀開了,入目是一隻纖巧晶瑩的蓮足,腳尖繃得筆直,往床的另一頭勾動著,似乎要將薄被給勾回來。
此刻的小琴衣裳不整,雲鬢蓬亂,眼波流媚,落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眼底,都會為這樣的她而發狂。
可偏偏兩個先後見著她這般春.情模樣的男子,李周漁沒有發狂,宇文曇同樣也沒有。
宇文曇過去撿起了薄被,將她蓋住,回身冷冷問:“究竟怎麽一回事?你給她吃了什麽?”
傅晚冤枉道:“關我什麽事!我發現她時她已經這樣了!”
宇文曇自然不信:“她總不會自己亂吃藥吧?這幾日她都把自己關在房裏,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傅晚?”
床上的小琴意識全然模糊,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嬌.喘籲籲的,周身上下像是已全都軟了,沒有一絲力氣,可還是艱難地一腳踢開薄被。
小手一伸,掙紮著去抓宇文曇的袍角。
宇文曇背脊驀地僵直,麵色也不自然了。隻是抓一下袍角而已,不曾想卻構成最致命的誘惑!
傅晚伶俐地退出房間。
門關的隻留一隙,縫隙裏傳來她泠泠的聲音,“三哥喜歡她不是嗎?那就上吧!還等什麽?”然後門就砰地合上了。
宇文曇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琴,複雜地說:“若是你不願意,我絕不勉強。”
“熱死了,快把火爐熄了……”小琴眼中含著一汪春水,望著那個俊美若旭日,冰冷若月光的男人。
她喝醉了酒一般,醉意朦朧地說,“哦~~~我認得你,你就是那個自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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