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想到宇文曇的算計落空,臉上可能會出現的表情,她隻覺得不盡痛快,連雨水似刀子一樣割在臉上的痛,耳中被席卷的狂風來回擊打的痛,都變成了快意。
……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隻是一個閉上眼、又睜開眼的瞬間,也可能她已經昏過一次,又醒了過來。
突然,她的腰間一緊,似被繩索一類的東西纏住了,墜落的速度驟減,然而並沒有停下來,身子還在往下落。
如此減速下落片刻,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她的整個身子都是軟綿綿的,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有個鐵一般堅決的臂彎圈住了她的腰,一道皮革糅合薄荷的清香一下衝上鼻端。
睜眼一看,是李周漁。
她又把眼閉上了,為什麽,又是這個男人?
他想幹什麽?搭上他的一條命,救她一個根本不惜命的人?
兩人仍在下墜之中,李周漁環住她的腰,迅速在下降的半空中甩了個環扣,用他的腰帶將她整個人綁在他身上。
然後,騰出兩隻手的他一手持吳鉤,一手舉短槍,同時刺向崖壁,入石三分。
隻是他們下墜的力道太大,入石十分都於事無補了。
兩件兵器在石壁中劃出兩道深且長的鴻溝,隻在一瞬之間,激濺起的星星火花迸射在她的秀發與側臉上。
“閉好眼睛,別睜眼。”李周漁告訴她。
下墜仍在繼續,沒入岩石中的兩件兵器都報廢了,吳鉤卷曲,短槍斷了槍頭。
下方不知還有幾百丈,而李周漁不隻失去了兵器,一雙手也迸裂開了虎口,兩道鮮血長流,險象還生。
血滴落在小琴臉上,她睜開眼睛,隻看一眼就覺得那種猛力撕裂的傷口一定很疼。
“你不該救我。”她說,“連累你丟了性命,我又添一罪。”
“不算連累,我本來就在崖壁上,正好遇見你。”李周漁這樣說。
她將信將疑,難道落崖還有結伴同行的?又不是正好走在大街上,撞見了熟人,就一起同行了?
“你丟我下去吧,你一個人可能還有辦法。”她誠心勸說著。
“別說話,咱們今天都死不了。”李周漁匆匆道,細微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出。
這種生死一線的危機,讓素來臨危不亂的他也有些變色了。
此時,綁著兩人的腰帶有些鬆脫,李周漁索性用雙臂緊緊圈住她,空中一個鷂子翻身,雙腳夾住了那根沒有槍頭的短槍,又一次打進石壁中去。
槍身也是鋼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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