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上一次和五年前那次,你這是第三次救我了,為什麽你會無緣無故對我這麽好?”
“你不相信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麽?”他反問。
“不信。”
二十多年的經曆,隻讓她體驗到世情薄,人情惡,從來沒有無緣無故對她好的人,哪怕她的親哥哥,對她都是另有圖謀。
無緣無故的恨,她見得就多了,比如韋棋畫,曾經自己問她,我們是姐妹,你為什麽第一眼見麵就把我當成宿仇,我哪裏傷害到你了?韋棋畫說,是你的臉,你不該長一張和我一樣美麗的臉。
於是,小琴明白,當你不夠強大的時候,連你的存在本身都不會被承認。
“李大人你想從我這裏圖謀什麽?不妨直言。”她冷冷發問。
李周漁淡淡道:“如今你我共處一懸崖絕壁的石洞,缺水少食,有傷在身又無藥可醫,連生還都是奢望,等出了這石洞再告訴你吧。”
“不,我現在就想知道。”此刻的她是一隻警惕的小獸,這個神情淡淡,不見喜怒的男人讓她感覺背脊發寒。
“我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李周漁道。
“什麽事?”
“我之前觀你的脈象,發現你已有身孕了。”李周漁告訴她。
“……”她呆住了。
李周漁徐徐道,“不過墜崖之後你下身一直流血,有小產的危險,可惜這裏沒有藥。”
“不可能,”她急得幾乎要坐起來,“大夫說我無法再有身孕。”
“那或許是我診脈有誤?”李周漁的嗓音中帶了兩分急死人的悠然,“其實我隻懂粗淺的醫術,隻能大概看出,是不足一月的身孕。”
一個月前,她在農舍裏曾被宇文曇抱過,難道那個時候……
“那怎麽辦?”她焦急地問,“我的孩子要保不住了嗎?沒有藥你就沒辦法幫我保胎嗎?”
這一急之下,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她猛地一下坐起來,這才看見李周漁不止雙手有傷,包得一層一層的,連他的左腿,自膝蓋以下都用木板夾起,有血跡滲出。
難為他怎麽還能在山洞裏走來走去,行動自如,還去外麵接來了雨水,帶回來給她喝?
“你的腿這是怎麽了?”她驚訝地問。
“斷了。”
“怎麽斷的?”
“山洞裏有隻熊,突然落下來砸斷的。”
“熊?”
“是啊,咱們兩個月的糧食有了。”
“你的腿沒事吧?”
“筋骨小傷,三五日可以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