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要用你的鮮血為我的孩子祭奠(2/4)

為你做過不少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是啊,你勞苦功高,因此本王才要格外賞你。”


“啊——”


他悍然挺腰,她臉上早已不剩一分血色,因疼痛而瑟縮,顫抖,因羞辱而悲憤,絕望。


他視若無睹的冷笑,她絕望到底的淚水,在這一刻,結恨成繭,包裹起兩個人共同的心痛,多年以後仍不能觸碰,變成一道永世無法愈合的傷口。


“你是本王的所有物,隻有本王不要你,沒有你逃離本王。”


原來,這才是他所在意的,她的逃離動搖了他的權威,損傷了他的顏麵。就為了這個,他傷她傷得理直氣壯。


他的野蠻與偏執,她的生澀與木然,讓這一刻變成世間最可怕的刑罰。


他用力挺進,看到她蒼白的小臉上大睜著一雙眼睛,淚水滾滾而落,他的心上劃過一分不舍。那些晶瑩的淚珠像是沒有流在枕間,而是全滴在了他心上。


轉念又想道,是她先對不起我的,她用最絕情的方式離我而去,讓我以為她已不存在於這世間,讓我生無可戀之下把什麽都拋了。我沒有殺她,已是仁慈之極,隻有用最直接的方式懲罰她,才能讓她把他的絕對存在鐫刻入心,不敢或忘。


於是,宇文曇壓下那一分溫柔不舍,壓下想去吻走她的淚的悸動,一次又一次的挺進,強迫她接受自己。


這一刻,他的心是冷的,他的鉗製是強硬的。


對她而言,隻有痛。


曾經她最愛的男人,曾經她盼著對方多看她一眼也好的那個男人,此刻正直視著她,一瞬不眨,卻是用這種傷害她的方式。


當她要他的愛時,他回以冰冷,以背朝向她。


當她不再奢望他的愛,落荒而逃時,他回以暴怒,把他的恨施加給她。他麵對麵朝向她,與她的距離這樣近,卻是以這種方式。


這就是她愛過的男人,天啊,她的眼要盲到什麽程度,才會為這樣一個衣冠禽獸癡心多年!


這樣也好,讓她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麵目,徹底死心。


曾經柔腸百結,不忍殺死的那顆心,這一次終於被這個男人徹底殺死了。


萬念俱灰,她無法動彈,放棄了反抗,十指陷進床單裏,像一個七零八碎的布偶,任由這個男人擺布。


這就是這個男人想要的,一個任他揉圓搓扁的女奴。難怪以前同房,他都要把她點暈,因為那時她還有不少利用價值,不能讓她見到他獸性大發的真實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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