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你不想穿,非想光著身子引誘本王,那就這麽光著出去也行。”
可她還是恍若未聞,也不起身穿衣。
宇文曇一把提起地上伏著的她,提到與他一般高,用撕咬的方式激吻著她,單手從後方扣住她的頸項。
有一瞬間,他真恨不得就這樣一發力,折斷她的頸子。
這個女人死了才好。
隻有她死了,他才能做回從前那個毓王宇文曇。
她以為是他淩虐了她,強暴了她,折磨了她,因此擺出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給他看。
她又怎麽知曉,他才是被傷得最深的那個。
她一時用刀一道一道割他的心,一時拿烈火灼燒他的胸膛,一時又捂住他的口鼻,讓他絕望窒息。
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辦成了很多彪形大漢努力很多年都沒辦到的事,她殺了毓王宇文曇。
如今的宇文曇不再是當初那個淡漠冷情的白衣戰神,他是一個為愛而狂,為恨而狂,被一個倔強女子傷到發狂的世俗男人。
他狠狠搖晃著這個倔強女人的纖弱肩頭,嘶嘶問道:“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你恨我往日對你無情,就用這種方式折磨我?你真的以為我下不了手,不能親手結果了你的性命?”
這時,一直沉默以對的小琴終於開口了,翕動唇瓣,隻有側耳聆聽才能聽見她說什麽。
“不勞煩你動手了,老天不忍心他受苦,把他帶走了。”
她的話讓人難懂。
“你說什麽?”宇文曇擰眉。
“那個孩子,不該來到這世上受苦。”她喃喃低語。
“?!”
宇文曇麵色一變,僵直著脖頸,一點一點緩緩低下頭去,隨著映入眼簾的景象,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血,鮮紅的血。
自小琴的身下流出來,已經洇紅一片,還在不斷地流淌著。
讓人懷疑,這樣蒼白嬌小的人兒,從哪裏藏了這麽多的紅色的血。
“你……我……”宇文曇傻掉了。
“你欠我的太多了,宇文曇,”小琴噙著可怕的笑意,眼底的光澤令人戰栗,“這輩子都休想還清,下輩子我要用你的鮮血為我的孩子祭奠。”
下輩子?
宇文曇目瞪口呆。
不,他不允許她死!不允許她把恨意帶去下輩子!
宇文曇絕望地擁著流血不止的她,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韋墨琴,你敢,你敢離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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